“那,咱便将他们的养鱼塘买来,这样子,他们便没有法子和咱夺买卖了呀!”
“还是不懂!”
对吴乔的主意儿,大妮子不懂,二妮子也不懂。至于妮子、四妮子,便更是不懂了。
“大妹妹,他们搞养鱼塘是为挣钱,怎可能随意便将养鱼塘卖给咱呀?”
“对呀,妹妹,莫非你要用你县君的身份去压人?”
“那般的话,你的声誉便坏了。”
“大妹妹,这不好。”
“再讲了,咱们家也不差这点钱呀!”
大妮子跟二妮子你一言我一句,全都是在替吴乔担忧。
吴乔一笑,说:“长姐,二姐,你们想多了。”
“那些人搞养鱼塘,养鸡养鹅,总要卖出去吧。可问题是,他们可以卖的出去么?”
“爷爷都动怒了,你们觉的他们东西可以卖给谁?”
“县里的那些人,敢得罪爷爷么?”
“更况且,我是清远县君,长姐嫁了长姐夫!”
“买他们的养鱼塘,是帮他们,他们如果不卖,那便不卖呗!”
吴乔这样一说,大妮子跟二妮子只是稍微一怔,便完全明白了吴乔的意思。
朱太爷眼下既然已然动怒,那样这也便代表着,吴满宗一帮人即使是搞好了养鱼塘,也养好了鸡鸭,老太爷那里也是不会收的。
老太爷这里不收,吴满宗一帮人便的自个去卖,可是可以卖给谁呢?
只须朱太爷的态度传开,稍微有一些眼力劲的人,全都不会和老太爷唱反调。
因此,吴满宗他们定要赔本。
“大妹妹,这样子的话,万一那些人四处败坏你跟爷爷的声誉,又怎么办?”
大妮子明白了吴乔的意思,可也有了其他担忧。
吴满宗那些人,特别是吴晨宗,非常的不是东西。这些人历来是无赖不讲理的,他们在发觉自个的东西卖不出去后,必定会在后面说四。
吴乔搓搓,说:“他们如果敢说,刚好收拾他们!”
“我可是县君!”
造谣污蔑权贵,败坏权贵声誉,依照大晋的律法,是能定罪的。虽说这罪单单是打板子跟游街示众,可这世上的人,全都是要脸的。
打板子,痛疼不过一时间。
可一旦游街了,那样,好多年的时间中,全都把没有脸见人。
至于吴晨宗跟吴满宗那些人会不会铤而走险,吴乔眼下倒没多考虑。可一旦事到不得不防备的程度,她也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
有关吴满宗跟吴晨宗他们一帮人搞养鱼塘这事,朱太爷将吴老五训了顿后,也便没再提这事。
吴乔倒是去和老太爷说过,通过和老太爷的讲话,吴乔确定了老太爷的想法,真是和她的猜想一样。
老太爷的讲习武堂办起来后,是决对不会收取那几家人的任何青菜跟蛋、肉。
忘恩负义之人,在朱太爷的心中,那是决对不可饶恕的。
事实上,老太爷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
如果是吴满宗等人搞这养鱼塘前,先和吴老五说声,打个招呼,得到吴老五的原谅,那样,朱太爷是决对不会插的。
吴满宗等人搞出的东西,老太爷也是会照价收购。即使是因而叫吴老五少挣了钱,乃至是亏了钱,朱太爷全都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可吴满宗等人暗戳戳搞这一出,当他是没有性子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