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而落的鹅毛暴雪,把天地都给染成白色。
“娘亲,娘亲!”
吴乔从院儿中的雪地中跑过,直奔上房,“下雪了,下雪了!”
“下雪啦?”
屋中,正和女儿们做针黹活的齐氏愕然抬起头。
而后,一家子从屋中出,便看见果真是下了暴雪。
“娘亲,父亲呢?”
没有看见亲爹,吴乔也便随便问了句。
“噢,你父亲去拜年了!”
“去哪里呀?”
“小镇子里!”齐氏轻轻一笑,“魏进士回了,你父亲才走了没有多会呢!”
魏进士呀!
听见齐氏的话,吴乔也便不吭声了。
她们家能住到如今这屋子中,还全都靠着她父亲做了魏进士家的买卖,特别是那些青鳊鱼,一下挣到盖屋子的钱。
只是,这魏进士不是进京考中了进士,在等着吏部的选官么?
莫非是已然尘土落定啦?
“大妹妹,你不饿么?”
大妮子突然伸出手戳了戳吴乔的肚儿。
自家长姐没有戳自己肚儿前,吴乔没有觉的饿,随着自家长姐的这一戳,吴乔的肚儿便开始咕咕叫。
“长姐,我肚儿叫了!”
吴乔眼巴巴的看着自家长姐。
“等着!”
大妮子伸出手摸摸吴乔的头,疾步朝灶房走去。
因为吴乔早晨没有起,因此,早餐是给她热在锅中的。就是,这全都快晌午了,锅中的饭食,怕是早便凉了。
跟吴老五家隔着条入村主道的西边,朱太爷这会正在待客。
作为大晋盛名在外的老把,朱太爷虽说退下,本身也没任何的爵秩在身,可圣眷加身,胜过任何爵秩。
事实上,自年初二开始,便有人前来给老太爷拜年。
可以在年初二、初三这类日子中,赶到这远离京师的偏远县里的乡下小地方,这拜年的人,非常可能是年前便已在路上了。
朱太爷虽说算不得学问人,可这人情世故啥的,他却是老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