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在云层上平稳飞行,阳光透过舷窗,在机舱里切出明亮的光带。王恪靠在头等舱的座椅上,闭著眼睛,看起来像是睡著了,但其实意识正沉浸在一个奇妙的空间里。
系统界面在脑海中展开,像一面发光的墙壁。此刻,这面墙正被汹涌的金色洪流冲刷——那是情绪点,数以万计的情绪点,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
【来自咸阳显像管厂刘师傅的希望感+5】
【来自广州电子厂陈明的兴奋感+8】
【来自蛇口生產线阿强的自豪感+3】
【来自四合院何雨柱的满足感+2】
【来自阎解成的成就感+6】
【来自秦淮茹的欣慰感+4】
【来自棒梗的感恩心+3】
……
每一条提示都像一滴水,匯成小溪,匯成江河,最后在他意识深处形成一片情绪的海洋。这些情绪里,有老工人对技术升级的期盼,有年轻工程师对未来的憧憬,有生產线工人对自己价值的认可,有四合院亲友们对美好生活的满足。
王恪感受著这些情绪,像在冬日的暖阳下晒太阳,浑身都暖洋洋的。他知道,夏普技术引进的成功,不仅仅是一桩生意,更点燃了许多人心中的火种。
就在这股情绪洪流达到顶峰时,系统界面突然绽放出前所未有的金色光芒。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推动信息產业关键布局,完成歷史进程节点:“开启中外高技术合作新篇章”】
【叮!累计获得正面情绪点突破10万大关】
【叮!触发“时代引领者”隱藏成就】
三行提示,一行比一行光芒更盛。王恪的意识被这光芒包裹,仿佛漂浮在一片温暖的金色海洋里。
然后,一个他从未听过的、庄严而恢弘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恭喜宿主。基於您过去三年在技术引进、人才培养、產业布局等方面的卓越贡献,系统判定您已具备接收更高级別文明遗產的资格】
【现在颁发史诗级奖励:“第二代移动通信(gsm)基础协议栈”全套技术资料】
话音落下,王恪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塞进了一座图书馆。不,不是被塞,是自然而然地“浮现”——无数信息、公式、图表、代码,如同早就埋藏在记忆深处,此刻被唤醒。
gsm。全球移动通信系统。
1981年,这个概念在世界上还不存在。要等到1982年,欧洲邮政电信管理会议才会成立“移动专家组”开始研究;1987年,才会签署gsm备忘录;1991年,才会建成第一个gsm网络。
而现在,1981年的深秋,在飞越东海上空的航班上,王恪获得了这套將在十年后改变世界的技术。
他“看”到了频率復用技术,看到了时分多址接入,看到了数字编码、加密算法、漫游协议……整套技术体系,从物理层到应用层,完整、清晰、透彻。
更重要的是,系统提供的不仅是理论,还有实现路径——基於1980年代现有工业水平,如何一步步搭建起这套系统。用什么元器件,建什么基站,写什么代码,甚至包括如何规避早期的技术陷阱。
王恪睁开眼睛,舷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眨了眨眼,適应著现实世界的光线,但脑海里那套技术体系还在闪闪发光。
邻座的李志明正在看一份日文报纸,察觉到动静,转头问:“王总,醒了?还有一个小时到香港。”
“嗯。”王恪应了一声,声音有些乾涩。他拿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水让他清醒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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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明,”他忽然问,“你觉得,未来人与人之间,最需要的沟通方式是什么?”
李志明想了想:“电话?或者……书信?”
“不,”王恪看著窗外翻滚的云海,“是隨时隨地都能联繫,不受地点限制的沟通。”
“隨时隨地?”李志明笑了,“那除非把电话线拉到每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