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8月15日,凌晨四点。
王恪在四合院的书房里突然惊醒,不是因为声音,而是一种奇特的感应——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大规模正向情绪波动:振奋、自豪、激动……情绪点+10万、+20万、+50万……”
数字疯狂跳动,短短几分钟,累积的情绪点突破了一百万、两百万……最终停在三百八十七万五千四百点。
他翻身下床,走到窗前。东方天际泛起了鱼肚白,但距离日出还有一段时间。院子里静悄悄的,槐树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隱若现。
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虽然北京听不到那声巨响,但他知道,在遥远的西北,一朵蘑菇云正在升起。
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了。
比原歷史提前了三个月。
而这一切的背后,有他的影子——他提供的材料提纯工艺、精密加工方案、甚至是某些关键数据的验证思路。虽然只是“启发式”的指导,但確实加快了进程。
三百多万情绪点,是对这个歷史性时刻的回应,是对无数参与者澎湃激情的量化,也是对他这个幕后推动者的奖励。
系统面板在脑海中展开,闪烁著金色的光芒:
【当前情绪点:3,875,400】
【可兑换物品清单已更新】
王恪的目光扫过清单。上一次大额兑换还是半年前,用八十万点换了“电子计算器核心技术”,才有了东方电子的“东方一號”。
现在,清单上出现了更高级別的选项:
“大规模集成电路基础原理与设计工具(简化版)——所需情绪点:2,500,000”
“全自动光刻机设计图纸(1960年代技术实现版)——所需情绪点:1,800,000”
“半导体材料工业化生產全套工艺——所需情绪点:1,200,000”
“计算机辅助设计(cad)早期系统原理——所需情绪点:900,000”
每一个,都是电子工业跃迁的关键技术。
王恪没有犹豫,直接选择了第一个:“兑换『大规模集成电路基础原理与设计工具(简化版)。”
【兑换成功。扣除情绪点2,500,000。剩余情绪点:1,375,400】
【资料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隨时提取】
【特別提醒:该资料已进行“本土化简化”,技术参数和工艺要求均符合1960年代中国工业基础可实现水平,但核心原理完整,发展路线清晰】
一大股信息流涌入脑海。不是简单的图纸,而是一整套体系:从硅晶圆製备到光刻工艺,从离子注入到金属布线,从逻辑门设计到晶片架构……虽然做了简化,但条理清晰,步步递进。
更重要的是,附带了“设计工具”的简化版——不是真正的计算机软体,而是一套手工设计方法和计算表格,可以在没有计算机辅助的情况下,完成小规模集成电路的设计。
王恪闭上眼睛,消化了十几分钟。
然后,他走到书桌前,铺开纸笔。
天亮了,晨光透过窗欞洒进来。傻柱在院里扫地的声音传来,秦淮茹在生火做饭,四合院开始了新的一天。
而王恪在书房里,开始了一项艰巨的工作:把脑海中的技术资料,“翻译”成这个时代的人能理解的文字和图纸。
这不是简单的抄写,而是二次创作。系统给的资料虽然简化了,但仍然有很多超出1964年认知的概念和术语。他需要把这些转化成赵明远、李文斌他们能看懂的语言,同时又要保持技术的正確性。
他先写了三页纸的“概述”:
“大规模集成电路(lsi)发展路线图(1965-1975)”
“第一阶段(1965-1967):掌握小规模集成电路(ssi)製造工艺,集成度10-100个电晶体。”
“第二阶段(1968-1970):发展中规模集成电路(msi),集成度100-1000个电晶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