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得慢条斯理,一笔一划。
我瞪大眼睛,看着那三个字逐渐成型:小、兄、弟。
我的时间静止了。
周围的嘈杂,窗外的风声,甚至自己的心跳声,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世界变成一片空白,只有笔记本上那三个歪歪扭扭、却触目惊心的字。
然后,迟来的反应如海啸般席卷全身。
冷汗“唰”地一下,从后背、额头、手心同时冒出来,瞬间浸湿了内衣。
血液则像听到了冲锋号,轰隆隆地全部往下半身某个点集中,速度快得让我头晕目眩。
脑子彻底死机,一片空白,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丧失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发花。
从这样的空白、冰冷、僵硬的状态中——我被某种尖锐的、贯穿天灵盖般的奇异快感硬生生拽了回来。
“——唔!”一声短促的、完全不受控制的闷哼从我喉咙里挤出来。
“噗,”苏晴的笑声近在咫尺,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什么怪声。”
我迟钝地低下头。
原来是她不知何时,把左手从桌面上放了下来,随意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而现在,那只手的食指,正微微屈起,“戳”地一下,不轻不重地捅在了我那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前端。
隔着一层校服裤的布料,那触感依然清晰得可怕。
我猛地一颤,整个人差点弹起来。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股更强烈的、陌生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几乎将我吞没。
我这是……分不清现实和妄想了?
还是在午后昏昏欲睡、光线朦胧的自习课上,做了场荒唐至极、却又真实得可怕的梦?
大腿上那只手的温度,指尖的触感,还有她近在咫尺的呼吸和笑意,都如此真切。
“喂,说话呀。”苏晴收回手,重新托住下巴,好像刚才那个动作只是随手为之。
她的表情很自然,自然得让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产生了错觉。
“——啊?”我花了三秒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那个……不知道,又没比过。”这话说得蠢透了,但我脑子实在转不动了。
“这样啊——”她拖长了语调,眼神里闪着光,“真可惜。不过呢,”她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在我知道的里边,你的……应该能排前头哦。刚才架着你的时候,不小心感觉到一点。”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我知道她指的是王磊架我去医务室的时候。
可这话的信息量太大了!
“你知道多少啊?”我脱口而出,说完就想抽自己嘴巴。这不等于是承认了吗?
“哈——!”苏晴微微睁大眼睛,做出一个夸张的惊讶表情,但眼里全是笑意,“这话过分了吧?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经验丰富到能给人排名的形象吗?”她歪着头,表情似笑非笑,让人捉摸不透她是真的介意,还是在逗我。
不不不!
我心里疯狂摇头。
自习课上手往男生裤裆摸的女生,被当成功勋战姬也不冤吧……可这话哪敢说出口。
我舌头打结,急得额头又开始冒汗:“不是那意思!就觉得你……挺成熟的。懂得多。而且我对那种事,真的,确实不太懂这些。”越解释越乱,我恨不得把刚才那句话吞回去。
“是吗?”苏晴挑了挑眉,目光在我通红的脸和躲闪的眼睛上转了一圈,“我看你懂得很呢。理论知识,肯定很丰富吧?”
懂个鬼的理论知识!
那些硬盘里的学习资料,论坛上的经验帖,跟现实是一回事吗?!
我可是挂着樱桃标志、货真价实的纯情处男!
有自信守身如玉到变成老古董,把处男之身带进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