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步奔了过去,“医生,怎么样!”
经验丰富的一声摘下口罩帽子,垂着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刺骨的疼排山倒海般袭来,从脚底一路蔓延至头顶。
她脚下一软,跌落在地上。
愣了。
医生护士陆陆续续出来,安慰似的拍着她的肩。
半天,她突然哭了起来。
“我不信。。。我不信。。。”
————
朦胧眼光里,似乎有人在她耳边说什么,但她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
李欢把大衣给她披上,使劲摇着,“钻葑!钻葑!”
钻葑看到眼前有个人蹲了下来,很温柔地帮她擦掉眼泪,“别怕。”
她以为是哥哥,扑进他怀里,哭到谁都没办法。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谈之洲。。。”
“我还在。”她抱着的人,突然开了口。
不是哥哥的声音。
哭声戛然而止,钻葑起身。
谈之洲好好在她眼前。
只是头上包得像个怪兽。
“怎么。。。”
何绍看了一眼钻庭东,悠悠道:“教授记错房间了,谈导是906房,905是肇事者的病房。”
钻葑被气笑,“爸,我宣布你的小棉袄以后是大皮衣了!”
眼泪还在不停地流,双手搂谈之洲搂得更紧。
————
林秋水风风火火赶来的时候,正好在医院门口和姜慈撞上。
来往的人只知道门口站了两个气质冷艳的女人,一蓝一紫。
两人对视半天。
火|药味十足,直径三米内没人敢走近。
林秋水一字字道:“无论她多优秀,我林秋水一辈子都不会接受!我能接受任何人,除了你姜慈和钻庭东的女儿姜熙!”
后面的一句话,她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顿出来。
姜慈冷冷看着,她突然明白谈之洲电话里那句“身份不等于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