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谁年轻的时候没爱过几个奇葩。”
听到她如此贬低自己,秦之朗莫名怒火起。
如果她真是这样的人,自己就不用这么将她恨到骨子里。
见她迟迟没有回来,杨静找了过来。
杨静顺着卫生间的方向找了几圈,最后钻葑自己出来了。
“钻葑姐,怎么了?”
钻葑的眼眶有些红。
她摇摇头,“边上在搭建场景,灰尘吹过来了。”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风来,不少粉尘刮过,钻葑咳嗽地眼泪直掉。
杨静忙给她递手帕纸。
直到现场,她的眼眶依旧是红红的。
谈之洲正在摄像机前看刚刚的回放,抬头看见钻葑低头不说的样子,叫停了现场的准备工作,领着她走远了些。
钻葑低头直管走路,不妨一下子撞到谈之洲怀里。
后知后觉的她摸了摸头。
“疼吗?”
“嗯。”
钻葑伸手横拦嘴唇,半天,扑到谈之洲怀里哭得像个泪娃娃。
说不清是因为秦之朗那些话,还是因为自己想起当时妈妈和哥哥的强硬态度。
那个时候她努力了很多,和妈妈哥哥沟通过很多很多次,但他们的态度无比强硬。
无论她使什么招数,最终还是妥协了。
谈之洲拍着她的背,“哭。小钻风如果憋着眼泪,风就不是风,而是小钻雨了。”
钻葑听到这句话,终于擦擦眼泪笑了出来。
当时她被欢妈拉着去《五十弦》海选面试,自己即兴发挥的表演里,就有小钻风和小钻雨。
谈之洲帮她擦干眼泪,“好了?”
“嗯。”她点头,她可是姜慈的女儿、姜照的妹妹,怎么能这么脆弱。
周致打电话来催,问今天到底还拍不拍。
钻葑一急,拖着谈之洲就走。
从小妈妈就教育她,每个人的一切都是相同的,永远不要让人来等你。
回拍摄现场的路走到一半,钻葑突然想起个问题。
“我妈和我哥哥为什么会同意我拍电影?你做了什么吗?”
那时候她以为是自己出车祸,妈妈和哥哥才同意。
但到现在显然不单单是因为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