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装修的屋子亮堂乾净,他打了盆水,正坐在院子里慢悠悠擦车,日子过得清閒又愜意。
赵玉田一头衝进来,跑得满头大汗,急得直嚷嚷:
“辰哥!出事了,李福那混蛋回村了,在大脚婶店里撒泼打滚,砸门闹事,赖著死活不走,別人根本治不住他!”
紧接著,他噼里啪啦把昨晚嫖娼被抓、民警上门、今早捞人、回村耍无赖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个乾乾净净。
林辰手里的抹布猛地一停,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上次他就亲口警告过李福,不许再回象牙山,这混蛋居然转头就忘,纯属给脸不要脸!
“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林辰脸色一沉,站起身,大步走到墙根,直接抄起一根手腕粗的棍子,木棍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实打实的硬。
“他现在在哪呢?”
“应该……应该还在店呢吧……”
林辰拎著棍子,直接跑出了院子,赵玉田跟在身后不敢快跑,心里急的不行,乾脆直奔王长贵家报信。
这会儿食杂店里,李福正得意洋洋,店里就剩他一个人。
他翘著二郎腿,正就著鸡爪子,灌小啤啤呢,满嘴流油,囂张得不行,对著门外扯著嗓子喊:
“开会有啥用?谁来都不好使!我就不走!这是我家,哎,我看谁能撵我!谢大脚想拿捏我,做梦!”
话音刚落,店外突然炸响一声暴怒的吼声:
“李福!你个杂种艹的!给哪呢!给老子滚出来!”
这声音太有辨识度了,带著实打实的怒火。
李福手里的鸡爪子啪嗒掉在桌上,脸上的得意瞬间清零,嚇得浑身一哆嗦,魂都快飞了。
他最怕的就是林辰!
慌慌张张四处乱躲,想在窗帘后面躲著,身子进去了大屁股在外面露著,想钻柜檯底下,不行啊,弯腰都弯不下去,进退两难,急得满头大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咚咚声听的人心慌。
李福彻底嚇破胆,啥也顾不上了,扭头疯了似的跳窗户衝出了食杂店,拔腿就跑。
午后日头毒辣,土路晒得发烫,热气腾腾。
李福刚窜出来,迎面就撞上拎著棍子的林辰。
四目相对,林辰眼神冷得嚇人,提著棍子就朝著李福衝过去!
“你给我站那!李福!艹你m的!”
“你他妈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是吧!给脸不要脸!你给我站那!”
李福扭头拼了老命往村东头跑,他发誓,他这辈子就没跑的这么快过!
林辰提著棍子在后面疯狂的追,边追边骂:
“你个傻x,你个大傻x!我今天非得打死你!你个狗杂种!”
李福非常胖,跟黑熊精似的,平时吃喝嫖赌,哪有什么体力,大热天跑了二百多米,立马喘得跟拉风箱似的,满头大汗糊满脸,视线都模糊了。
林辰脚步飞快,在后头紧追不捨,距离越缩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