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那就是个滚刀肉,浑不讲理,真急眼了啥事都能干出来,我怕他传出去啥话,再影响你以后找媳妇。”
林辰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口,语气淡定又硬气:
“你放心吧,他没那个胆子,就他那点能耐,还敢跟我叫板?晚上我过来,咱俩喝点酒,好好放鬆放鬆。”
看著林辰稳稳噹噹的样子,谢大脚莫名觉得踏实了,点了点头,眉眼舒展不少:
“哎!行!那晚上给你整俩菜,咱俩慢慢喝。”
一晃到了晚上九点多,大脚食杂店前屋,就在柜檯旁边,桌上摆著菜,旁边还放著半箱冰镇啤酒,看著就热闹舒心。
林辰坐在桌边,已经喝了不少酒,但眼神依旧清亮,稳稳噹噹的。
谢大脚坐在对面,一边陪著说话,一边贴心给他剥花生。
“慢点喝,別喝太急,喝多了头疼。”谢大脚笑著叮嘱。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正嘮著家常、喝著小酒,谁也没留意,店外墙根的黑影里,李福正猫著腰,偷偷摸摸往里偷听。
他又悄悄回村了,一直躲在暗处憋著坏,不敢露头。
刚才听见屋里有男人说话的声音,李福瞬间乐坏了,心里篤定是王长贵,自以为抓著把柄了,这下看谢大脚还有什么话说。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把推开门,大步闯了进来,扯著嗓子大喊:
“你俩干啥呢!好啊谢大脚,我总算抓著你了,大半夜孤男寡女在家偷偷喝酒,你还有理了!”
可话音刚落,他看清桌旁坐著的人,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根本不是王长贵,是身形高大、气场压人的林辰。
李福心里咯噔一下,刚才的囂张气焰一秒散尽,不过还是强挺著直视林辰。
谢大脚站起身,火气瞬间上来了,指著他就骂:
“李福你还要不要脸,昨天半夜翻墙头闹事,被我打跑了,今天还敢回来,你是不是纯属没事找事!”
“我不回来能行吗?”
李福硬著头皮犟嘴,色厉內荏:
“我再不回来,你都要跟外人过日子了!”
“你少在这满嘴喷粪!”
谢大脚气得不行,立马介绍道:
“这是林辰!”
林辰全程没吭声,他端起桌上的啤酒杯,把剩下的酒一口闷乾净,动作不急不躁,隨后慢悠悠站起身,一步步朝著李福走过去。
林辰个子高,骨架大,往李福跟前一站,立马就把人笼罩住了,那种压迫感实打实的,让人喘不过气。
李福嚇得连连后退,双腿都有点打软,结结巴巴地说:
“你……你別过来啊!我告诉你,你別动手!我可不怕你!”
林辰面无表情,低头扫了他一眼,伸手直接薅住他腰间的裤腰带,轻轻一拽,让他动弹不得。
他声音不高,沉沉的,却带著压迫感:
“你这条腰带,什么牌子,多少钱买的,自己知道不?”
李福被薅得动弹不得,僵在原地,不敢说话。
林辰眼神一冷,陡然拔高音量:
“说话!哑巴了?问你多少钱!”
李福浑身一哆嗦,脸都白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登喜路的,两……两千多……”
“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