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发出第一声啼哭时,她的手部被一团火焰包围,差点烧光了身边护士的头发。
之后,那个弱小且贫困的国家开始大肆宣扬当晚的神迹,将那个刚出生的婴儿塑造成了神明转世,声称神降临在他们的国家,代表着那里的土地受到了神明的祝福,并以此宣扬旅游业。
宗爻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了一下。
“后来那个婴儿以及她的所有直系亲属都被鹰国秘密带走,从此不知所踪。”
“之后一年的许多个平平无奇的夜晚,世界各地频繁出现反常识的浓厚雾气,造成无数交通事故的同时,就连生活在雾气多发区的人都受到影响,身体出现莫名的病变”
“然后就是去年的10月7日,灰雾在一夜之间笼罩了全球。”
之后的事不用他说,余秋也都知道了。
灰雾开始每七天出现一次,无数人类和动物受它影响变成了毫无理智的嗜血怪物,同时还有一部分生物在悄然变异
骤然听到这个故事的余秋完全懵住了。
她从未想过灰雾的出现居然在一百多年前就早有预兆。
但整个故事中最令她在意的是——那个死后复生的婴儿,她是觉醒了异能吗?
当然,觉醒异能在如今不算什么新鲜事,但死后复生呢?这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灰雾拥有令人死而复生的能力,那为什么这么多年只出现了这一例?
但真的只有这一例么?
余秋忽然想到自己的幼年时期,母亲说她小时候好像总能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和别的小朋友比起来有些奇奇怪怪的。
再结合她的出生日期难道她也和那个婴儿一般,是在虚影出现的那一晚出生,并且觉醒了异能?
能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应该是精神力吧?因为小孩子对距离没有观念,所以会把从远处看到的东西当做眼前的东西,从而显得举动怪异!
这就解释得通了,所以灰雾之后她明明先觉醒的木、水、火系,却在宗爻随口一说之后真的能使出精神力因为精神力是在她出生时就已经觉醒的,只是随着身体长大而渐渐遗忘,不知道它的存在,也不知道如何运用,便自然而然地暂时封印了!
思考中的余秋一会儿眉头紧锁,一会儿恍然大悟,脸上表情丰富极了。
但所有思考最终还是会落在一个点上——灰雾到底是什么?
当她问出这个问题时,宗爻也无法回答。
他说:“只能确定它是一种此前从未发现的能量体,直至目前仍有许多未能成功解析的未知成分,一部分科研学者认为它来自于宇宙,另一部分已经开始相信神学了。”
神学?
余秋初听觉得离谱,但又忽然想到,如果忘掉脑子里的科学理论,只从一个人类的视角来看,一个东西能够令无数人同时死亡,又能令许多人和动物同时掌握以往只出现于神话中的各种自然元素那它和神有什么区别?
她摇摇头,不敢深想,想多了说不定连她也要被洗脑了。
余秋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所以,靳玉、范哥、骆姐,我们几个都是出生时就被灰雾的前身,也就是那个神秘虚影影响过的么?”
宗爻点头:“目前我是这样猜测的,但不一定正确。”
余秋又问:“除了我们几个呢,还有没有别的人是这样?”
“有。”宗爻说:“不过他们的家庭情况比较复杂,有些已经在家人面前泄露了秘密,所以我就没和他们接触,只是想办法把人散到各个大基地去。”
最后一句话让余秋稍微愣了一下,才想起他说过自己会对灰雾产生一定的影响。
她问:“他们也和我一样能影响灰雾,影响身边的人吗?”
宗爻说:“时间太短,目前还看不出来,但只要有这个可能,我愿意为此多做一些工作。”
余秋想,如果这些人真的像她一样能影响身边的人,即便这影响及其细微,起码对人类来说是正向的、有益的。
这样也挺好。
这一番对话并未消解余秋对于灰雾的疑惑,反而让她生出了更多疑惑。
为了转换一下脑子,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屋内走了两圈,摒除与灰雾有关的念头之后,又问起了内海的事。
宗爻好笑地看着她满屋子转圈,口中回答道:“可能目前情势逐渐脱离了我爷爷的预言,所以他们天真的以为事情或许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因此愈发畏手畏脚。”
高层有将近三分之二的人舍不得破坏那几个经济发达的海港城市,因此事情暂时陷入僵局,恐怕要等年后才能讨论出结果了。
看得出来男朋友对此很是无奈,余秋走过来,伸手戳了戳他微蹙的眉心,安慰道:“算啦算啦,也不是什么事都能如我们所愿的发展,静观其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