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咽了口唾沫,扭头看向白寡妇。
“咋了?”
“今天中午这顿饭吃完了不会拉吧?”
面对白老二的这句话,白寡妇和白老三沉默了。
你问他们?
他们去哪儿知道啊!
而且,这特喵的,现在是吃了拉,和不吃饿死之间进行选择,话说,这会儿能有什么多余的选择么?
白寡妇揉了揉脸,“这米,我是从缸底舀出来的,水,是现打的,就连这锅碗,都是刷了一遍又一遍的,没事儿,踏踏实实的吃吧!”
“今天咱们都別去上班了,吃完了,缓缓,然后好好的在家里找找,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不信咱们仨昨天就是这么赶巧了!”
白寡妇的眼神儿中藏著阴沉,毕竟,就算是圣人被人这么折腾一次,怕是怒火也得喷薄欲出不是?
更別说是他们了!
况且,白寡妇隱隱约约的,从这里面感觉到了一丝丝熟悉的味道???
只是目前她还真没办法確定,而且,確定幕后黑手这件事现在不重要,重要的是,得抓紧把家里这些吃食收拾出来!
不收拾出来,过年怎么吃?平日里的一日三餐怎么吃?
家里这些存粮怎么办?
都扔了?这不扯淡嘛!
你给他们扔了,都不能把粮食扔掉啊!
“行!那我先喝粥了!”
白老二已经给他们姐弟仨人盛满了白粥三碗,自己正蹲在地上捧著大碗,转著圈,呼嚕呼嚕地往嘴里吸溜著。
讲道理,早晨的白粥跟咸菜更搭,但,不讲道理的是,白老二觉得咸菜有问题。。。。。。
——
下午,白家姐弟仨人正在家里忙活的热火朝天,嗯,中午那顿饭倒是没人闹肚子,好事儿,他们仨也就有了力气开始自检了。
何大清打扮了个严严实实的,溜溜达达的拎著菜篮子超绝不经意的路过了这边胡同。
“好么!咋这味儿啊!伙计,恁这胡同儿里头鼓捣啥嘞!”
纯正的保城话。
胡同口对面,斜对面,大树下面,一群老头听见了之后下意识得开口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著?
哦,对了,群情激愤!
“甭提了!胡同里头,白寡妇家那仨兄弟,也不知道鼓捣啥玩意儿呢,齁臭!”
“还鼓捣啥?屙屋头咧!折腾了一整个前半晌,咱这溜儿胡同全让他们给祸祸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