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平时没人这么操我后面——啊啊啊——!”
雅惠嫂子笑了一声,然后重新低下头,从凌音的耳垂一路吻到肩胛,再沿着脊背吻到腰部。
她的吻密集而缓慢,像在数着妹妹背上每一节骨头的编号。
吻到后腰时,嫂子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你继续。别停。”
我没停。
不但没停,还加快了。
龟头退到括约肌边缘再整个顶进去,每一下都故意碾过凌音内壁上那一小块最敏感的软肉。
她的呻吟已经连不成句了——
“啊啊啊”,“不要”,“那里”,“海翔”,“姐姐”,“救命”,“好深”,“快”,“慢一点”,“不要停”——这些话毫无逻辑地拼接在一起,从她张开的嘴唇里一股脑涌出来,混着口水和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含混呜咽。
她的后穴已经不再痉挛了,进入了一种持续的、高密度的收缩状态,内壁整条整条地贴着柱身,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感觉到肠壁的纹路和温度。
肛交的独特之处就在于此:阴道是包覆的、柔软的、润泽的,后穴则是指纹一样高度清晰的、棱角分明的、每个细节都被放大了数倍的包裹感。
“海翔……太深了……我真的……”
“你刚才吃的衡阳丹就是让你这时候撑住的吧。”
“那药不是……为了这个……啊啊——!”
雅惠嫂子在我和凌音对话的间隙里做了两件事。
首先,她从侧躺改成了跪在凌音脚边,双手捧起了妹妹踩在床单上蜷曲的那只脚,低下头,嘴唇印在了脚背上。
凌音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后穴猛地绞紧又松开,抬起脸想往后看,“姐姐你在——”
接着,雅惠嫂子没有回答。
她的嘴唇从凌音的脚背移到脚踝内侧,沿着那一小片皮肤上肉眼几不可见的淡蓝色血管纹路,极认真地、极缓慢地舔了过去,舌尖在踝骨凸起处停留了一圈,然后继续向上——脚踝、小腿、膝窝。
她一路舔吻而上,经过小腿内侧时用牙齿极轻地叼住一小块皮肤,磨了一下又松开,留下一小片将散未散的微红。
“姐姐……你舔那里……脏——”
“不脏。”雅惠嫂子从小腿内侧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你今天洗过澡了。而且是你先舔我的。”
“那是因为——啊啊啊啊——!”
她的辩解被我一记深顶撞成了碎片。
我趁着雅惠嫂子舔吻她小腿的间隙加快了节奏,不再是退二进一的试探式,而是实实在在地、根根到底地抽出再撞入。
凌音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趴在了我胸口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出的又湿又烫的气息糊在我脖子上,断成一段一段的。
“唔……不行了……后面真的……要被操坏了……你们两个……姐姐你怎么还在舔——”
雅惠嫂子从凌音的小腿一路舔到了膝弯,用舌尖描膝窝内侧那一小块皮肤上极浅的褶皱。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重新滑回妹妹腿间,但不是回到阴蒂,而是直接插入了阴道。
我能感觉到,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和阴道壁,雅惠嫂子的手指和我龟头的距离怕是只有不到一厘米。
那个奇妙的感觉是双重的:一方面我的龟头碾压着凌音后穴内壁上的敏感点,另一方面,嫂子的指尖也在同步按压着那里。
凌音的腰猛烈地弹了起来,后穴以从未有过的高频率痉挛着,她的叫声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海翔你们两个真的要把我操死了——啊啊啊啊啊——!”
她叫得比刚才被龟头碾过敏感点时还大声,声音高得几乎刺耳,尾音飘了起来,碎在天花板上。
她的十指死死抠着我的肩膀,腿绷得笔直,脚背拱起的弧度俨然都抽筋了。
就在这时,雅惠嫂子放开了凌音的腿,从后面重新贴近妹妹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捧住凌音的下颌,把她的脸从我颈窝里抬起来,强迫她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