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病初愈,可能没有与现在的‘易青’接触过,如果接触了,你就不会有这个疑问了,现在的那个是假的!少主已经离世,现在的‘易青’是阮小姐找来的替代品!长得很是相像这点令我也很惊奇!”中年管家毫不掩饰心中惊叹阮诗韵能找到和少主如此相似的替代品。
邢寒不太相信管家的一面之词,不言语,心中暗暗决定自己会去找易卿一探虚实,却是听旁边的管家说出一件让他心痛如绞的事。
“颖儿那个丫头,此时已经是‘易青’的小妾了,两人早已享过了鱼水之欢,换做是以前的少主,会如此作为吗?我可知道,私下里少主早就答允你,在少主与阮小姐成亲后,将颖儿丫头许配给你的。”管家轻描淡写说出的话语,却是狠狠的扎了邢寒心口一刀。
他在两年前跟随少主进出阮家的时候,就一见钟情颖儿了,要不是颖儿年纪实在小了些,他早就拜托少主向阮家求亲了。
“我听说是‘易青’救了你的命?哼,也不知是不是那个满口脏言乱语的付老头胡邹邹,你不会是想以假乱真的认他做新的少主了吧?”管家语气揶揄的笑望邢寒,他知道刚刚那一刀插得够深了,他现在要淡化易卿救邢寒命的事实,好让邢寒站在他这一边。
那个阮诗韵,之前的谈话,让他感觉到她好像真有假戏真做的可能。
这让他非常恼火,不以对易家的忠诚说事,易家毕竟死绝了,他也没想继续忠诚于一个虚无的易家。
他虽然是被易家赐的姓,但他毕竟姓易!
易家死绝后,这个寨子就应该是他这个易家人来继承,阮诗韵作为易家的媳妇,也应该听命于他。
那个大美人,他可不愿放过!
邢寒依然没有多言,管家见状也不再逗留。
邢寒在管家走后,心里翻江倒海,他要去找付老头证实,他要求找易卿确认,他也要去找‘易青’的夫人阮诗韵询问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
第三天了,怎么还不回来?
他们走了多远?
他是打算离开山寨了吗?
自己是什么地方没做对,所以他才想离开吗?
阮诗韵泡在闺房中的浴池里,心里一遍一遍的问着自己。
“阮丫头!管家带回来的人有些过分了啊!存在易家的酒都快被他们霍霍完了!”付老头超级不满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来。
“嗯,等易卿回来,让他再多运些给你便是。”阮诗韵抓过对讲机语气淡然的回复,可,他还会回来吗?
“这还差不多!话说他出去探个屁的险啊,冰天雪地的还能让他捡到什么宝贝不成?”
“我也不知,他并未知会与我。”她语气寂寥,就像是被人抛弃的怨妇一般,当然她自己没有察觉。
“呃……那啥,你们年轻人吵吵闹闹的正常,再说了,丫头你貌相顶级,等着吧,易小子回来后肯定舔着脸来讨好你。”
阮诗韵听到付老头的话,没有言语,心里竟是泛不起一丝高兴,只怕他不愿再回来了。
“咦?这小子说不得啊,一说就回来了,那闹哄哄的骑行工具隔着八百里都听到了!”
嗯?回来了?他没有离开!
阮诗韵快速的更衣化妆,要出去迎一迎那探险而归的二人,说到化妆,好像自己只有要见他时才会下意识的用他带来的东西化妆呢。
以她的脚程,很快就来到了山寨门口,只见他此时在藏匿好那神奇的交通工具,颖儿在一边为他拍打身上的雪渍,真好,如果自己能像颖儿那样自然的站在他身边为他整理该有多好。
“阮小姐,你怎么出来了?快走,快回去,这天眼看着就要飘雪了。”易卿带着颖儿迎了上来。
阮小姐?为何他又改回之前那生硬的称呼了?
“无事,我来迎一迎夫君,看看夫君此次外出有何收获。”阮诗韵脸上挂上笑容,笑望二人,只是心里的疑惑依然不减。
“闲逛了三日,倒是没有什么收获哟,怕是要让阮小姐失望了。”易卿轻描淡写的接过话头,用眼神示意她往寨子里走去,边走边继续说:“这三日,虽没有收获,骑行的距离却是不近,就当是测试下我那种交通工具了,到时候我再多弄几辆过来,大家出行也能方便不少。”
见他听到自己称他夫君,却依然对自己以阮小姐称之,阮诗韵心底着实有些难过,他是怎么了?在外遇到事了吗?怎么不与自己说说呢?
“好,夫君真是替山寨尽心尽力,诗韵远远不及。”
“阮小姐说笑了,寨子毕竟之前也算事易家的,我顶替易青在寨子里安稳度日,怎么能不多做贡献呢。”
混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何此时感觉与他之间好似隔了一座山那么远!
“没事的话,我和颖儿先回山上小屋了,一路上折腾的挺累。”
这么不想见自己吗?到底什么原因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