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勋气急,愤怒下要对元雁初动手,但他那一拳头还没挥下来就被保镖压住。
“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保镖只听庄园主人的命令,对于压制的是人谁根本不在意,在京市还没有厉家害怕的人。
这是众人皆知的事。
厉宗衡一把将元雁初推开,眼神睥睨着被压在地上的程勋:“今天暂时先放过你,我们的事以后再算。”
元雁初奇怪地看他一眼。
看来这个厉宗衡的确很骄傲啊,他自己选择单独来挑事,就不稀罕任何人的帮忙,就算有保镖在可以压制程勋,他也不屑利用外在的助力压程勋一头。
“走。”厉宗衡回头看到元雁初关注自己的眼神,心里生出微妙的不适。
贺助理眼疾手快,赶在元雁初之前扶住厉宗衡的轮椅。
他可是二少爷的助理,自己的位置绝对不能被抢走!
看见贺助理那警惕的眼神,元雁初撇撇嘴,她也不是来抢贺助理的位置,至于把她当眼中钉吗?
赶到八点之前回到庄园。
下了车,贺助理绕过来把厉宗衡从车内抱出来,再挪到轮椅上,但天色太暗,导致一时视线受阻,贺助理没站稳,险些使厉宗衡跌落。
元雁初一直在边上照顾,第一时间就扶住了快要跌倒的厉宗衡。
青年抬起头,一瞬间那双阴鸷凶狠的双眼似乎能把元雁初吞噬的一干二净。
又,又怎么了?
她总不能在边上眼睁睁看着厉宗衡摔倒吧?扶他还有错了?
但对于阴晴不定的厉宗衡而言,无论那人做的是对还是错,只要他不爽了,全部都按罪处理。
他受不了元雁初那双关心残疾人的双眼,愤怒地用力把她推开:“听不懂我的话?让你滚!!不准碰我!!”
“嘭”地一声,元雁初没站稳就被他彻底推倒在地。
贺助理都惊讶了,他面露吃惊,眼睁睁看清楚厉宗衡愤怒到呆滞再到最后懊悔的表情变化,“二少爷?”
厉宗衡闭了闭眼,当没看见元雁初趴在地上委屈到泛红的眼睛。
“扶我进屋。”
“是。”
贺助理把厉宗衡放回轮椅,推着车往住宅区走,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元雁初。
她低头从地上爬起来,轻轻拍了拍手掌心的石子。
站起来的时候她右脚崴了下,似乎是刚才被厉宗衡推得太狠,脚伤到了?
要不要告诉二少爷?
贺助理想了想,还是歇下心思,就算说了有什么用?二少爷也不会关心元雁初。
元雁初尝试活动右脚的脚踝,直到痛感愈发清晰,她就认栽了。
行吧,看来白天险些逃过一劫的右脚还是得遭遇此劫。
元雁初无奈笑了笑,抬手擦了擦眼尾没有流下来的湿润。
满肚子的委屈也只能这样硬生生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