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经过下午那对情侣的事,元雁初又莫名其妙得罪了厉宗衡。
整个白天,他都没给她好脸色看。
好在元雁初已经习惯了,厉宗衡赶她走之后,她就去找陈珠珠玩,对她来说,跟一个八岁的孩子相处都比跟厉宗衡相处舒心。
陈珠珠正愁苦作业不会做,让元雁初给她补课。
厉宗谦回到庄园,厉宗衡就开着轮椅找过去,“哥!”
“怎么了?”厉宗谦放下盲杖,似乎没听到元雁初的声音,她去了哪儿。
厉宗衡愤愤说道:“你那么聪明,有没有办法把她赶走?”
没说名字,厉宗谦也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谁。
厉宗衡继续不爽道:“她真的越来越碍眼了,我不想再看到她出现在我面前。”
他很厌恶这种逐渐被元雁初影响到心情的感受。
好像有什么在慢慢的失控。
趁现在还来得及,他要尽快掐灭这个源头。
一切罪魁祸首都是那个可恶的小饭团。
厉宗谦慢条斯理地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说:“她是爸爸请来的,你认为呢。”
厉深的独断,他们身为孩子,又有谁比他们更清楚?
厉宗衡憋屈地用力拍了一下扶手,见他哥哥从他提出这个要求后就一直很淡然的模样,好奇问:“你难道不讨厌她吗?”
还从没有一个陌生人能这样近身照顾过他们。
他不信,性情古怪的厉宗谦会这样坦然接受元雁初闯进他们的生活。
厉宗谦淡淡笑了笑,并没接他这句话,反而提起下周末是爷爷生日的事转移了话题。
厉宗衡扯了扯唇,也是,厉宗谦从小就是这死出,从小到大,他这个哥哥就不会明显表达出真实的喜恶。
妈妈还在的时候,他年纪小喜欢黏着妈妈,而大他两岁的哥哥,总是会远远看着他们,从不会主动黏上来撒娇。
他望过去时,哥哥也只是对他微微一笑,任何时候都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小时候有一次他听到父母谈话,提起他们兄弟二人,父亲说哥哥这样从小就深藏不露的人最可怕。
他那时不明白,但隐约间有点赞同父亲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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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重,元雁初昏昏欲睡间在想,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找个合适的机会劝这兄弟俩接受治疗呢?
目前看来还没到时机,厉宗衡看到她就那么厌恶,她要是敢提出这个,她都不用猜想了,厉宗衡绝对会把她一脚踢出庄园。
至于厉宗谦……
她垂眸看了眼怀里的男人。
真糟糕,抱在一起睡觉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晚上她过来时,厉宗谦已经很自然地朝她伸出双臂,她也很不要脸地贴上去。
只因早上厉宗谦告诉她,昨晚他抱着她睡觉,睡眠质量相当好。
为了厉宗谦的睡眠质量,她甘愿当这个抱枕。
元雁初垂眸,正好看到他睡衣敞开的部位,他胸膛那似乎有一片淤青?
她讶异问:“您这是怎么伤的呀?”
甚至那片淤青看起来并不算轻伤,一看就被撞得不轻,泛着红紫色。
厉宗谦:“有伤痕吗?我都不知道。”
他轻声说:“可能是晚上洗澡时碰了一下,那会是有点痛。”
他态度轻飘飘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