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对每年的物料多少倒不在意,他现在名下赚钱產业不少呢,一个丰乐楼,一年能赚两万多,朝廷要在长安也建街市,承乾也是决定在长安也再建一座丰乐楼,那一年丰乐楼都能带来好几万贯钱呢,朝廷多给点少给点都无关係。
唯一让小小年纪的太子不太满意的是,开支十贯就要经左春坊,百贯还得经户部。
“老师,我的钱,为什么要经左春坊和户部?
我觉得,以后朝廷拨的钱帛,可以都交给左春坊管理,取用都要经过他,但是我自己赚的钱,那应当是我的私房钱,不应当还要经手他们。”
李逸有点意外,承乾还能说出这些话来,“淑娘教太子的?”
承乾摇头,可脸却红了。
李淑倒是敢於承担,“阿耶,本就该如此嘛,皇帝还有內帑小金库呢,取用也不经户部啊,为何太子哥哥用自己的钱,就得经户部。”
李逸只是笑笑,也没说这样不对,也没说对。
“陛下给了殿下岭南屯田额五百顷,殿下打算怎么开发?”
“老师,你说该怎么弄,我全听老师的,我现在手头还有不少钱,两万贯钱屯田够吗?”
李逸笑笑,“其实屯田用不了多少钱的,现在岭南可垦荒的地很多,田地基本上不要钱,只是需要招募人开垦,要出工钱管食宿,还要买耕牛耕具种子这些,但五百顷,也不是说一下子就全开垦了,也是一块块地开垦,一个个庄园建立的。”
“岭南屯田,最有收益的,应当是种甘蔗、棉花,在山上种茶树也行,这些都是不愁卖的,收益稳定。
以后还可以建糖厂、棉纺厂、茶厂等··”
现在朝廷暂时是限制东宫、诸王府涉及大宗商品的倒卖,以及盐铁矿產开採等。
但就算屯田种地,也是不愁收益的。
五百顷,那可是五万亩,可以建十几个大庄园。
“殿下若手头真有两万贯閒钱,其实屯田用不了多少,富余的钱倒是可以做点別的。”
承乾对李逸完全信任,李淑在旁边凑热闹,“做啥別的,我手头也还有些閒钱的。”
“买船,下南洋,既可做海上贸易,也可做海上货运。海上风浪虽大,可风险大收益也高。”
“如今朝廷在广州、交州设市舶司,鼓励开海上丝路贸易,未来海上贸会越来越繁荣,这里面前景广阔。
殿下可以拿出一些富余的钱,在广州船厂订製几条海船,也可以收购旧船,聘请船厂,招募熟諳海路的水手、通译,组建船队,也可以加入到岭南张氏等的大船队里,跟著船队下南洋,或是往返沿海的杭州、扬州、交州、广州诸港做货运,也能有不少收益的。”
“以后船员们有经验了,可以下南洋,南洋诸岛有香料、象牙、犀角、宝石、珊瑚,也有稻米、木材,甚至是金银铜矿、硫磺等等,运我大唐之丝绸瓷器茶叶等南下,换取他们的本地土產,其中利润极大。
就算十船在海上沉没九船,可只要一船成功,就仍有极大利润。”
“而且,商船开拓海路,將来,这些成熟的海上航线,或许就能成为我大唐水师开疆拓土的路线。”
承乾毫不犹豫的道:“好,我回去便拿出五千贯钱去岭南屯田,再拿两万贯用於购买海船和招募船员等。”
李淑嚷道:“我也要买船,我脂粉钱攒了五千贯了,全买船!”
李逸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行,你也买几条船,到时跟太子合伙搞一支船队。”
“我才不跟太子合伙建船队,我要单独建一支船队。”
承乾道:“淑娘,咱们一起吧,把太平郎平安郎还有玉儿、婉儿她们都叫上,咱们这些伙伴,组一支船队,咱们的船队定能跟咱们球队一样,所向披靡、
纵横无敌。”
“好吧,”李淑点头,“那咱统计下,各自能拿多少钱出来··”
杜十娘看著兴奋的孩子们,忍不住笑著摇头,对李逸低声道:“这些孩子,说得好像大海是他们家池塘似的。组建船队,聘请良工巧匠、招募敢搏风浪的水手、绘製海图、打通关节————哪一桩是易事?”
李逸笑著握住她的手:“正因其难,方显其志。让他们去歷练吧,那是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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