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在西郊有一套度假山庄,前段时间刚装修好。上周我去那里住了两天,想顺便……顺便带个嫩模去开光。”
说到这里,赵阔看了一眼旁边的林清歌,有点尷尬地缩了缩脖子。
“结果自从那晚回来之后,我就开始倒霉。”
“晚上做噩梦,梦见有个穿著红衣服的女人骑在我脖子上。”
“开车差点撞树,喝水差点呛死。”
“而且……”
赵阔解开衬衫的领口,露出脖子。
在他的脖子上,有一圈清晰的青紫色勒痕。
“而且我每天早上醒来,都感觉脖子特別疼,就像是有人晚上掐著我一样。”
苏澈看著那道勒痕。
阴气很重。
看来那个东西已经缠上他了。
“那个山庄有问题。”
苏澈下了结论。
“对对对!”
赵阔连连点头,“我也觉得那个山庄有问题。所以我特意花重金,请了一位真正的高人。”
说到“高人”这两个字,赵阔的腰杆子稍微挺直了一些。
他似乎想起了自己还有底牌。
“那位高人叫马大师。”
“据说是龙虎山下来的正统传人,在江海市的上流圈子里非常有名。”
“我爸为了请他,花了整整一百万。”
赵阔看了一眼苏澈,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虽然苏澈刚才的气场很强,而且林清歌也对他言听计从。
但在赵阔这种富二代的认知里。
苏澈毕竟只是个学生。
就算懂点玄学,肯定也只是懂点皮毛。
跟那位成名已久的马大师比起来,肯定还是有差距的。
刚才那一跪,纯粹是被嚇破胆后的应激反应。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既然家里已经请了马大师,那苏澈这边……就当是个备用方案吧。
反正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险。
想到这里,赵阔的心態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又恢復了几分平日里的公子哥做派。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苏澈身边的林清歌。
林清歌依然穿著那件米色的针织开衫,短髮显得她脸更小了。她正用一种警惕的眼神看著赵阔,身体依然有意无意地靠向苏澈。
赵阔的心里涌起一股酸意。
但他脸上却挤出了一个自认为迷人的笑容。
“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