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阳知道我的行为是不想拖累了他,他皱着眉头,毫无征兆的抡起拳头砸向了我的脸。
这一拳头的力气可是不小,嘴里升起了一股血腥味,我舔了舔嘴唇,tui的一声朝着地上吐出了一口血水。
“别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这种混账的话,你是瞧不起我刘玄阳?还是怎么?区区一个天玄门,这种恶教早晚都得有人收拾,怎么,功劳都想你一个人捞?”
看出了刘玄阳是真的生气了,也知道这胖子的玲珑心透彻着呢,我自然是推不开他了。
“年轻人,还是太过气盛。”王婆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无奈的摇着头叹了口气。
“你爷爷让踏实的学习那几本道法,对你有帮助,这几日,你们二人先在我这住下,等伤养好了在离开。”
在王婆不容抗拒的命令下,我和刘玄阳只得无奈的住了下来。
只是不知,一双藏匿在远处的眼睛,正在死死的盯着我们。
此人亦敌亦友。
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公鸡打鸣,村民们起来种庄稼,新的一天在太阳升起之时便已然开始了。
此时的荆门警局正乱成了一锅粥,不知是谁传出的吴队长无故横死,尸骨无存的消息,众警一是群龙无首的如一群无头苍蝇一般。
而村民们闻之却对拍手叫好,这么些年来被吴队长所压迫的日子终于结束了,干起活来的感觉动力十足。
跟着吴队长为非作歹的一些跟班一时间全都回家打包起了包裹,准备连夜离开荆门。
一栋洋气的西式别墅中。
红木长桌后坐满了一群身着黑衣的人。
为首的中年男人转过椅子,一脸阴沉的看着面前黑压压的人群。
“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和道士都杀不死,是他们,死有余辜,但是吴小刀,刘玄阳,这是在硬生生的当着道上的众人面,狠狠的打了我们天玄门的脸面。”男子周身泛着一股令人汗毛耸立的阴气。
当他抬起头来才发现,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庞,嘴唇和眼睛却被红线密密麻麻的缝了起来。
坐席下无一人敢反驳他的话,好似都很惧怕他一样。
不是说天玄门是一个毫无组织的门派,若是看到眼前这一幕,旁人怕是绝对不敢相信的。
寂静的气氛被一道雄厚的声音所打破:“门主,这次我去会会那两个不自量力的东西。”朱杰从暗处走出。
众人闻声纷纷抬头看了过去,更是不敢吭声了。
天玄门,净是一些修歪门邪道之人,这是众所周知的。
但是天玄门中还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个秘密也是为什么天玄门即使被唾弃,也会有很多人去投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