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直接插进去,只用手捏着阴茎的底部,在她的穴口压。
龟头才有要再次纳进去的感觉,就任由它滑出来。
他盯着白栀咬紧的下唇,笑得玩味:“姐姐浑身上下就这张嘴最硬。”
单手把她的分开的腿往上推,要她并拢,用双腿的腿心夹着他的鸡巴。
她那双腿像不是她自己的一样,不受控的再倒下去,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夹紧。”他说着,把她双腿往上推。
大腿要她严丝合缝的闭紧,小腿让她打开,可以看得见她的脸。
这样一来,大腿被压在她湿淋淋的胸上,膝盖抵着她自己的下巴。
他把白栀的手拎起来要她自己抱着。
那手绵软的掉下去,双膝又要分开,他不满地眼神微变,又嗤的一声笑出来。
真像被他彻底玩坏了的样子。
“别装。”他手中化出一条长绳,拽着她的双手就往她的腿上缠。
木桌摇晃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会支撑不住的散架。
她太不安了。
她双腿都被他折叠着压在头顶,那绳一圈圈的紧紧绕在她的膝盖下方。
不知是为了试试它捆得够不够紧还是其它,他将手指插进去往后拉,猛地松手,“啪”的一声弹在了白栀腿上。
白皙的皮肤瞬间泛红。
她闷哼一声,手指紧收着,小穴也抽了抽。
“清醒些了么?”淅川把鸡巴挤进她的腿心里,鸡巴的下半部分紧贴着她的阴唇。
这个姿势让柱身蹭不到穴口,但囊袋贴着。
他看着白栀的眼睛,手指抚在她的脸颊上,缱倦又深情。
胯下的动作色情激烈。
鸡巴在她腿心插进插出,柔软的腿肉被磨得烧红。
囊袋一下下拍在她的穴口上,打得水花四溅,水声愈荡。
因为鸡巴上翘的弧度,她的阴蒂只偶尔会被摩擦到,有一下没一下的磨着。
木桌摇晃的越来越厉害。
被晚霞布满的天空都在摇似的。
她湿漉漉的身体润在霞光里。
“姐姐,想看吗?”他低喘着问她,“顶到姐姐的肚子了,有感觉吗?”
她当然有感觉!
小腹被一下下的戳着,被反复顶着的地方发酸,发麻,发痒。
“啊……”她惊呼一声,腿窝上绑着的绳子被他一把拉起来,她的腿也就打到了他身上。
他一点不恼,反而更兴奋,一口咬在她的小腿上。
像得到了肉骨头又舍不得吃掉的狗,又舔又含的不断用粗粝的舌面和牙齿在她腿上啃。
“姐姐。”他示意白栀往下看。
她的视线落在自己并拢的白皙双腿上。
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