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哥们,你还活着吗?”
燕山雨睡眼朦胧地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就见好友抱臂站在门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失联一天了,我还以为你真被杀猪盘骗去嘎腰子了。”
“……几点了?”
一张口他才惊觉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乔知黎愣了下,把房间的灯打开:
“下午五点……我去,你什么情况?”
不用他说燕山雨也知道自己眼睛肿了,他用力撑开沉重的眼皮,从床上慢吞吞爬起来:“我没事。”
显然,以这副状态说出的话没有什么可信度。
“骗鬼呢,”乔知黎在群里报了个平安,“没事你把眼睛哭肿干嘛,做造型啊?”
一双眼睛探照灯似的,在他身上到处扫描,试图找到其他可疑之处。
“不是说好今天给老青摆接风宴,顺便庆祝你面基成功的吗,消息不回电话不接的,给哥们吓坏了。”
“……手机静音了。”
燕山雨揉着抽痛的额角,闭上眼做深呼吸。
他很久没有和alpha在密闭场合接触这么长的时间,排斥反应来得凶猛无比,这会他胃里都还停留着那阵泛酸的气味。
他用力按了下还在阵阵发疼的太阳穴,强打精神拿起手机:“接风宴怎么样了?”
燕山雨滑动屏幕的指尖一顿。
在他睡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山河十里有来找过他。
【山河】:小燕,早上好。
【山河】:昨晚你看起来有些难受,是身体不舒服吗?
发送时间是早上九点。
燕山雨愣愣地盯着那两句话看了一会,直到好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才如梦初醒般,把屏幕切出去。
“那肯定得等你啊,你不来怎么能行?”
“周青淮那小子也真是,联系不上你之后,给我打了十几通电话,硬是把哥们给吵醒了。”
乔知黎呈大字型往沙发上一躺,熬了个通宵的他刚被十几通连环call吓醒,得知燕山雨联系不上,脸都来不及洗,一脚油门就直接飙了过来。
现在看见人没事,心才放回肚子里。
燕山雨抹了把脸,从床上起身往外走:“走吧,青子他在国外待了这么久才回来,别因为我耽误了。”
“走啥呢,”乔知黎从沙发上支起脑袋,“时间改到七点了,你先敷一下你那眼睛吧,肿得和俩灯泡似的。”
“改时间了?”
燕山雨脚步一顿,看向墙上的挂钟。
原本他们订好的见面时间是五点,现在已经五点半了,赶过去确实来不及了。
乔知黎:“群里有说,我们也给你发了消息的,不是,那你刚才看了那么久手机是在……”
他突然闭嘴了。
联想到燕山雨今天种种的不对劲——
他捂着嘴,惊恐地猜测道:“你面基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