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出于友好互助的原则,她可以大力教导这些二代们如何协调统筹,如何齐心协力。
但是,她不乐意以这种受人摆布的姿态来教育他们。
扬首看向在场所有人,林舒傲然开口:“我拒绝。”
对面的年轻男人愣了数秒,很明显,林舒这不按套路出牌的拒绝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管是前线作战还是幕后统筹,如果你们自己不亲身经历几次,是无法明白其中凶险的。”
林舒微微一笑,一手按在对方肩上,只稍一用力,便看见男人的脸肉眼可见地扭曲了起来。
“这样的素质,就算我手把手地教了,拿到实际之中,又能真正运用多少呢?”
说着,她才施施然放开手,唇边勾起一抹微妙的笑,“我去车上等你们,休息好了就出发。”
不管何时何地,实践才能出真知,她在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了七年才养成一身本事。
就算对他们倾囊相授,能够被理解的有几分?能够能真正运用到实战之中的又有几分?
与其用苍白的言语表达,还不如结结实实地来一场实战,更能直达人心。
一个人出了院子,到这个时候,门口的护卫也不敢再拦她。
林舒顺利地回到车上,正想启动车子四下巡逻一圈,抬头便看见挡风玻璃上的一枚不起眼的鸟粪。
鸟粪?
末世七年,多少动物都被丧尸病毒给霍霍了,也就只有一些一些家养的动物幸免于难。
在这种地方看到鸟粪,她可不会认为那是一只普通的鸟。
被派来监视的丧尸动物吗?
重新下车,将那枚鸟粪擦拭干净,林舒举目四眺,可周围的山道里,除了院子里还有点人声,就再没有什么动静。
心中莫名地升出一种不详的预感,她立刻跳到车顶,拿出望远镜四下张望起来。
夏矢透那家伙,不会听到了她刚才的话,准备派出一批丧尸来给她练手吧?
只见眼前蜿蜒曲折的山道显得格外宁静,除了偶尔有树上的夏蝉在鸣叫之外,再无其他异常。
难道她猜错了?
在车顶上待了数十分钟,连院子里的人们都已经吃饱喝足陆续出来,林舒也没有察觉到任何危险存在。
“大人,我们准备启程了!”虞婉作为唯一一个和她有点私交的人,作为众人的代表站在车下提醒她道。
林舒低头看了眼这朵柔弱小白花,犹豫了一下,这才跳了下来,随手将望远镜扔在了副驾驶。
虞婉见她面色不太好,关切地问:“大人,您是不是察觉到有什么危险?”
“没事,是我多想了。”在没有任何情况发生的时候,林舒也只能这般回答。
不过出于安全考虑,她还是出言提醒道:“让车队加快速度,尽量在天黑之前到达下一个补给点。”
“好,我这就去。”
看着虞婉一路小跑着跑到车队队头,林舒坐在驾驶座,有些焦虑地咬了咬唇。
多年行走与危险边缘的直觉告诉她,一定会有事发生。
又过了许久,车队那头才响起一声哨声,那是启程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