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你这次坏了我的名声,你必须补偿我!不然我就去报警!”
听到秦淮如哭哭啼啼的话,张建笑了。
“秦淮如,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你进地窖,是我让你进去的吗?你棉袄脱了穿不上,是我拽着你不让你穿的吗?你跟易忠海在破褥子上打滚的事儿,是我让你做的吗?
我好心好意帮你们家棒梗洗清了他是易忠海野种的罪名,你特么不应该给我磕头道谢吗?怎么还有脸让我道歉!
怪不得说老鼠配耗子,易忠海和秦淮如真是一对白眼狼!”
“就是,咱们一大爷帮你们弄清楚了孩子的事儿!你们俩赶紧磕头谢谢他吧!”
看着西合院里众人一边倒地支持张建,贾张氏和易忠海气得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东西!我孙子被冤枉了!你们怎么……”
“你孙子是不是野种,可不是一大爷说的。”
闫埠贵上前一步,看着贾张氏冷笑一声,“我们只是说了遗传的事儿,说棒梗是野种的可是你贾张氏。
要不是你们几个打得不可开交,我也不会想出验血这个办法帮你们弄清楚孩子的血缘关系,不是吗?”
张建瞥了一眼秦淮如,说道:“再说了,棒梗是谁的孩子,跟你偷没偷人有什么关系?”
听到张建这么说,再瞧见秦淮如哭得泣不成声,傻柱彻底怒了,大骂道:“张建!我糙你祖宗!”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在傻柱动手之前,张建又快他一步,一拳打出,把傻柱击飞出去好几米远。
易忠海见傻柱被打,连忙紧张地凑了过去。
毕竟,只要让傻柱相信他和秦淮如是清白的,以后自己又能让傻柱给自己养老了。
易忠海念叨着:“柱子,你跟他较什么劲呢!”
傻柱一脸惭愧地看着易忠海,这次又是自己冤枉他了。
“易师傅……”傻柱想说道歉的话却说不出口,毕竟易忠海确实昧下了何大清寄回来的钱和信。
但一想到秦淮如和易忠海确实清白,傻柱又觉得,或许易忠海之前没骗自己。
他不过是怕以后自己不管他,才那么做,说不定易忠海的钱最后还是会落到自己手里。
易忠海一把拉起傻柱,说:“柱子你起来,咱别动手,好好跟张建理论理论!”
两人恶狠狠地瞪着张建,傻柱说:“张建我告诉你,你冤枉了我和秦淮如,就按刚才秦淮如说的,不赔钱这事没完。”
张建冷笑一声,蹬上自行车去上班,抛下一句:“没完就没完,谁心虚谁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