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明天要是西合院的人都拿着易忠海的钱买了肉,还一边吃着肉一边损易忠海,估计易忠海能气死。
贾家。
看到棒梗回家,贾张氏和贾东旭满脸的不耐烦。
“你这个杂种,胆子可真不小!”贾东旭冷哼道。
外面的热闹就在家门口,他和贾张氏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甚至推断,易忠海那家伙肯定知道棒梗是他的种,所以才不告棒梗。
“我……我干啥了!”棒梗一脸倔强地装傻。
“啪!”贾张氏狠狠抽了他一耳光,“你说你干啥了?你这个狗杂种,易忠海对你那么好,都舍得花几百块钱了,你咋不趁机要点钱!”
秦淮如赶忙凑到棒梗面前站定。
无论明天结果怎样,棒梗都是她最大的依靠,她自然要让棒梗明白自己对他的好。
“妈,您和东旭真的误会了,棒梗怎么会放火……”
“砰!”
秦淮如没注意安全距离,走进了贾东旭的攻击范围,结果又被贾东旭狠狠打了一拳!
“怎么?老子还没死呢!你这个就开始惦记你和那个老不死的野种了是吧?”
秦淮如抽抽搭搭地哭起来。
“东旭你不能这么说,棒梗真的是你的孩子,我就是怕你真对他做了什么,万一他寒心了……”
“啪!”
贾东旭又给了秦淮如一巴掌。
“寒心?你们有老子心寒吗?破鞋媳妇和野种儿子,我贾东旭还算个人吗?”
“啪!”
秦淮如再次挨了一耳光后,往后退了两步,跪在地上,免得再挨打。
“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我去地窖拿粮食也是为了这个家~”
“砰!”
贾张氏猛地一推棒梗,棒梗摔倒在地,和秦淮如倒在了一起。
“别废话,今儿再留你们这俩贱人一宿!等到明天!”
贾张氏眼中闪过一丝狡诈。
等到明天,只要棒梗是易忠海的孩子,那她贾家,说什么也得让易忠海和秦淮如娘家赔得倾家荡产!
她老贾家的饭,可不能白吃!
这一夜,秦淮如和棒梗在地上睡了一晚。
因为贾张氏和贾东旭都觉得他俩没资格上床睡。
而易忠海则紧张得一夜没睡好。
他想着自己的工作,想着自己可能有儿子了。
再看看被烧得黑乎乎的门窗,想着损失的那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