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你自己好好瞧瞧,你们家游廊下面,还有些没点着的引柴……要不是有人放火,这引柴怎么会在这儿?”
众人一看,确实如此!
闫埠贵咳嗽一声,开始给大家科普。
“这些碎引柴,刚好避开了风口,火一烧起来,有了风口,它们就没法再燃了。
这也说明一大爷说得对,这些引柴就是点火的时候掉落的。”
听了张建和闫埠贵的话,众人看向易忠海的眼神变了。
“我们都知道您缺个儿子,可这么个心狠的主儿,您就不怕他半夜把您给害了?”
“老畜生生的小畜生,依我们看,还是报警吧,不然指不定以后还会出什么事!”
“报警!这场火,要不是一大爷他们刚好回来看到,只怕能烧掉半个院子!”
“没错,必须报警!”
眼见大家群情激奋,易忠海急得首抓耳挠腮。
“对了!我想起来了!刚才我在门口,用引柴烤火来着!”
易忠海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
他们真没想到,易忠海为了给棒梗脱罪,什么鬼话都能编出来!
“易忠海,你当我们是傻子?”
“就是,大冬天的,屋里不暖和,你跑外面烤火?”
易忠海顶着一脸灰,认真地说:
“是真的,这两天我跟一大妈吵架,心情不好,就想在外面透透气。”
“进屋的时候可能没把火灭掉……”
张建听了,冷哼一声,这老东西是真的想儿子想疯了。
既然如此,他就成全这老东西的“慈父心”。
“行,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就得好好说说你给大家带来的麻烦了。”
听到张建的话,易忠海一脸不可思议。
什么情况?
他家着火了,怎么还成给别人造成麻烦了?
其实,不光易忠海对张建的话感到惊讶,就连院里的吃瓜群众也对张建的意思产生了好奇。
不过,他们如今己被张建训练得十分听话,即便不明白张建的话,也不会多言。
“张建,你什么意思!”
面对易忠海的质问,张建冷哼一声。
“你说我什么意思?易忠海,要是按你的说法,是你自己在家门口门帘子下点火烤火,然后不小心把这事儿忘了,差点把自己烧死,那这事儿我们没法处理你。”
听到张建这么说,易忠海一脸疑惑地点点头,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他自己家着火了,难道张建还能把他易忠海抓起来不成?
“但这事儿有个情况得注意。”张建指着西合院说道,“你的房子并非独立的,而是和好几家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