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装呗。”
“我现在发愁,你们说说,我之前和他在一个车间……要是贾东旭的儿子真的是易忠海这个老东西的种,咱车间的名声可就毁了……”
“这简首就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以后要是传出去咱们轧钢厂有这么一号人,徒弟们找对象都难!”
“我觉着不行,这老东西名声臭是他自己的事儿,不能连累咱们轧钢厂!”
“就是!我们连媳妇都还没娶呢!这事儿要是传开了,哪个姑娘愿意跟咱们厂的小伙子?”
“人家不得觉得咱们跟这老王八蛋是一路货色?”
众人越琢磨越憋屈,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行!我去找杨厂长,我跟他说,这王八蛋要是不滚出轧钢厂,我就无限期请假!”
“我也去!师傅,您也一起去吧!不然我以后都没法娶媳妇了……人家要说咱们厂的徒弟媳妇得给师傅睡……”
“你闭嘴!会不会说话?我去找厂长!”
听到徒弟这话,几个老师傅脸色顿时就黑了。
这名声要是传出去了,他们这些老师傅的脸往哪儿放?
就在各个老师傅打算罢工去找厂长的时候,傻柱在食堂里也遭到了众人的嘲讽。
“傻柱,我们都听说了,你昨儿晚上可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嘿嘿~何师傅,跟我们说说,那女人你试过没?”
“啧啧!”
听到有人这么问傻柱,刘岚冷笑一声。
“你们这话可真有意思,不知道咱们何师傅还是个松下童子?”
那两人一脸疑惑:
“童子能理解,怎么就松下了?”
刘岚挑了挑眉,满脸讥讽地看了看傻柱。
“就那个女人,先是跟了贾东旭,又跟了人家师傅,也不知道还跟过别人没~可不就松~下了吗?”
“可惜,就算是松下了,人家也看不上这个童子~”
听完刘岚的解释,众人哄堂大笑,就连傻柱的徒弟胖子,都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马华赶忙拉了拉胖子,接着走到傻柱身旁。
“师傅,您别往心里去……这事儿,唉。”说着,他便低下了头。
别人不清楚,他这个徒弟还能不了解吗?傻柱隔三岔五就在后厨说着说着话,就开始念叨秦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