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把锅推给刘海忠:“你说说你叁大爷,你还是后院的,这俩人没事儿就进地窖,你居然不知道。”
刘海忠呵呵两声说:“看您这个话说的,这地窖里头一半儿都是你家的东西吧,你天天来不也没发现?”两人对视,发现谁都没占到便宜。
“只能说,易忠海这狗东西真能藏!”
“对!不要脸的老不死,居然能干出这种事儿!”
闫埠贵和刘海忠一同骂易忠海时,棒梗冲到了地窖门口。
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在地窖门口的人回头一看,惊叫道:“娘嘞!”“快!快躲开!”“妈呀!赶紧离他远点!”
听到粗重的喘息声,门口的人一转头,吓得差点失禁。
“娘嘞!”“快!快躲开,棒梗你别冲动!”众人呼啦一下往后闪开,不到两秒就给棒梗让出一条路。
棒梗来到面前时,张建挑了挑眉毛。
这小兔崽子,不仅无情无义、狼心狗肺,还比贾东旭更狠。
贾东旭和贾张氏坏得阴毒,只敢使暗招,而棒梗这小兔崽子,火上头了真敢拼命。
就像现在,众人对他退避三舍,是因为棒梗手里举着把大菜刀。
那时的菜刀都是纯铁打造,厚重又锋利,给谁来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所以大家看到棒梗的第一眼就被吓到,赶紧往后退。
张建却没动,他知道棒梗的目标是谁,也清楚就算棒梗突然发疯对自己动手,受伤的也只会是棒梗。
果然,看到前面是张建,棒梗眼神一紧,见张建没拦他,便拐了个弯绕过张建,径首冲向易忠海。
“老不死的!我今天要你命!”棒梗怒吼一声,挥刀砍去。
“棒梗!把刀放下!”易忠海赶忙躲开,大声呵斥棒梗,“棒梗你听话!用这东西伤了人是要坐牢的!”
易忠海也有了“为人父”的担忧。
要是搁以前,他肯定一脚把棒梗踹出去,让棒梗知道他易忠海可不是好惹的。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棒梗有可能是他儿子。
易忠海一想到这,就忍不住想哭。
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什么?就是没有个儿子给自己养老送终。
他平日里对贾东旭和傻柱这俩蠢货那么好是为了啥?不就是盼着能有个人给自己养老送终嘛。
如今,棒梗有可能是他的种……只要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易忠海就心跳加速。
当然,要是棒梗不追杀他就更好了。
“棒梗!杀人是犯法的!我跟你妈是清白的,你可别信那些王八蛋胡说八道!”
秦淮如吓得脸色惨白,痛喊一声:“棒梗!可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