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坐在地上假装起不来,低声对易忠海说:“你急什么?不就是脱了件棉袄吗?秦淮如那个臭,她又不是没脱过……只要你一口咬定自己是来送面的,这事儿就不能坐实是搞破鞋!毕竟,你俩不还没成事儿吗?”
说到这儿,聋老太嫌恶地瞟了一眼秦淮如的方向。
她早就知道,这个臭迟早会害了易忠海和傻柱,没想到,秦淮如这个贱人刚从监狱里出来不到一天,就勾搭着易忠海进了地窖!
易忠海听了贾张氏的话,眼前一亮。
对,就算裤腰带掉了又怎样,也没真发生什么不是?这么一想,易忠海觉得自己身上都没那么疼了。
他扶起聋老太,走进地窖,站在人群面前,就像以前他易忠海开全院大会时那样。
自己搞不定的,聋老太出马就行。
“你们这些人,就没一个有脑子的!”
聋老太弯腰忍着疼,用拐杖狠狠敲了敲地面。
说完也不看众人的脸色,转过身一把抓住傻柱。
“柱子,你说说你,都三十来岁的人了,怎么这么笨呢!被那些心怀鬼胎的王八蛋一哄,你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她让傻柱看易忠海,“你看看你!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就这么把你易大爷打了?幸好易老大对你好,要是换了别人,早就把你给告了!”
傻柱听了聋老太的话,忍不住苦笑两声,他悲凉地指着易忠海:“怎么?易忠海这个狗东西做出这么下作的事儿,他还无辜了?他还有理了?”
聋老太咳嗽一声,恶狠狠地瞪着傻柱:“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看他们也没啥问题!你们这些人!”
聋老太故意提高音量说道:“就是一群没脑子的,多大点事儿?被一个王八蛋挑唆得整个西合院鸡飞狗跳的,也不嫌丢人!”
张建听了她的话,先是哈哈大笑,随后正色道:“不得了,原来你这么不要脸的东西,还知道这事儿丢人呢?”
聋老太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什么叫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易忠海和秦淮如那丫头也没干啥!怎么就让您这位主事大爷说得跟搞破鞋似的?怎么,您是不把咱们西合院的名声搞臭,心里就不舒坦是吧?”
“聋老太太,您这话可不对。
易忠海和秦淮如在地窖里干啥,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的。
至于败坏西合院的名声……”
张建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聋老太:“整个西九城,谁不知道南铜锣巷95号西合院里有个二鬼子反动派?谁不知道这个反动派曾经假冒五保户,坑国家补助?”
“要说败坏西合院的名声,那也是你和帮你做假的易忠海干的好事吧?”
“就是!别说西九城了,我回趟乡下,都有人打听这事儿!”
“谁说不是呢?我丈母娘还问我,那个杀千刀的二鬼子还在你们院儿不?跟她住一个院儿不恶心吗?能不恶心吗?可你这狗东西就是不迁户口出去!”
“别说西合院里,咱们整个南铜锣巷都因为她丢尽了人……”
张建伸手示意,众人虽忍住了抱怨,但被张建的话勾起了在外面解释此事的烦恼。
大家看向聋老太的眼神,更加厌恶了。
“而现在,你这么个道德败坏、人人唾弃的假五保户、真反动派,有什么脸站出来指责别人?”
张建冷哼一声,扫视着整个地窖:“这里站着的每个人,都比你有脸面。
所以我警告你,赶紧滚回你的狗窝去!”
聋老太被张建怼得说不出话,只能拉了拉易忠海。
易忠海赶忙往前一站,喊道:“张建,你还算不算个男人?多久之前的事儿了还老提!老太太现在己经不是五保户了,钱也还上了,她跟咱们没啥两样!”
“你再说一遍?”张建目光一冷,易忠海吓得脸色瞬间变白。
他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说错了。
刘海忠往前迈了一步,一脸阴沉地盯着易忠海,说道:“易忠海,你这是打算给反动派平反呢?”
要是易忠海再敢说一遍刚才那些话,被他们抓住把柄,可有他好受的。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也站了出来,说道:“二鬼子就是二鬼子,他们哪配和咱们伟大的劳动人民相提并论?”
许大茂笑着,眼神里满是狠毒,问道:“易师傅,您这话是真心话?”
只要易忠海承认自己真是这么想的,许大茂立马就去举报他。
易忠海刚说完就后悔了,他急忙又开口:“你们这一个个的什么意思?我就是不小心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