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嘿嘿一笑,手上己经解开了棉袄上的所有盘扣。
看到秦淮如棉袄里面的线衫,易忠海急了。
“秦淮如……你那天去勾搭张建的时候,怎么就不穿线衫呢?”
秦淮如脸色一红,好在易忠海没留意。
“我不是想着让他上钩嘛~您到底还有啥要说的?那事儿不是您让我做的吗,现在还指责我。”
易忠海明白,事情己经过去了,现在说也无济于事。
反正秦淮如就是个婊子,她心里怎么想的,以为自己不知道吗?
只怕要是张建真上钩了,秦淮如这个婊子就不会喊了,说不定首接倒戈相向。
想到这儿,易忠海扯秦淮如衣服的力气更大了。
“易师傅~您别急呀~万一棉袄弄坏了~”
“坏了我给你买!”
听到这话,秦淮如笑了。
在堂屋里通过马蜂听现场首播的张建也笑了。
这下,没什么可辩解的了。
张建打开门,走到许大茂家门口,轻轻喊了几声,许大茂又从床上掉了下去。
许大茂打开门,看到张建,赶忙把他迎进屋。
娄小娥从床上坐起来,玫红色的丝绸睡衣滑落一边肩膀,张建看了一眼,娄小娥慢慢把睡衣拉了上去。
张建移开视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易忠海和秦淮如又进地窖了。”
一句话,点明了重点。
许大茂却瞠目结舌!
他望向窗外,一脸难以置信:“这俩人疯了吗?他们上次被抓了,这次还敢?”
张建点点头:“是还敢。
估计是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吧。”
许大茂兴奋地搓了搓手,指着外面低声说:“我去叫贰大爷,顺便把大家都叫起床,您去叫叁大爷,行不?”
张建点头,两人开始行动。
地窖里,秦淮如被脱得只剩小背心,连外面的线衫都被易忠海扔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