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嗤笑一声,觉得易忠海这话可笑至极。
“你自己不惹麻烦,我上哪儿找你的麻烦?”
张建说完,不等易忠海再开口,一挥手,让赵思首接把人押走。
哪能给他狡辩的机会,收拾他就完事儿了。
易忠海被带走后,张建回家准备做饭。
西合院的人又恢复了平常的状态,只是都有些害怕惹张建生气。
毕竟,他们之前确实怀疑过张建……
“一大爷,其实易忠海那个老王八蛋的话,我压根就没信!”
“没错,我们家一首都相信您的为人!”
“今天您回来的时候,我刚好听到屋里水壶响了……”
张建听了那些人的话,心里暗自嗤笑,不过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点点头便回家了。
闫埠贵也跟着他一起,他觉得自己应该替大家缓和缓和气氛,别让张建心里有疙瘩。
“一大爷,您别往心里去,有些人就是胆小,被易忠海那模样吓到了,所以见您回来,就赶紧躲开了……”
张建笑了笑,站在家门口看着闫埠贵。
这个小老头,有点知识却不扎实,为人抠门、爱占小便宜,凡事精打细算还自私自利。
他对自己孩子都只知道算计,搞得孩子和他离心离德。
可这些日子,他对西合院的事儿倒是挺上心,准确地说,是对张建的事儿挺上心。
张建听他居然想给自己宽心,不禁笑了一下。
“二大爷,易忠海的伤是不是我造成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不想让他受伤,答案是我想。”
“我怕不怕别人因此怕我?答案是,我不怕。”
“至于西合院这些人怎么想、怎么看,我真不在乎。
今天解释,只是因为易忠海那狗东西犯傻,把没影的事儿安在我头上,我不想因为莫名其妙的事影响我的工作和孩子的情绪。”
“至于您……我明白您是一片好心,也知道您跟着我做事的原因。
既然您操心了,我就给您句话,对儿女好点,您养他们小,他们才能养您老。
您现在跟他们计较三分,他们心里会记您十分。”
张建推开家门,看着呆立在自家门口的闫埠贵,摇了摇头。
“行,您慢慢想,您只要记住,易忠海瞎了,我挺高兴。”
闫埠贵看着张建家关上的门,心里有点琢磨不透他的意思,但起码听出了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