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那家伙还辜负了厂里的栽培,把自己作到了二级工,如今轧钢厂就只剩两个八级工了。
现在考出一个,考官们怎能不高兴。
至于厂里为何不能一年出一个八级工,是因为七八级工的考核,不只有轧钢厂的人参与。
今天的八位考核官中,张建和审验部部长来自轧钢厂,另外六人里,两个是工业部派来的考核员,一个是工程师,还有三个是从西九城及附近城市随机选出来的考核员。
这人通过考核后,大家都松了口气。
第一轧钢厂出了一个八级工,今晚怎么也得好好安排一下。
这时,易忠海走到了操作台。
所谓考核,参加考核的人对考核的内容都练过成百上千次了,更不用说易忠海。
他做了10年八级工,当年在轧钢厂可是风光无限。
而今天,易忠海咬紧后槽牙,他要在这考核桌上重新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手工刮削这种活儿,易忠海做了几十年,自认不会出错,所以他决定先做最难的机器操作,从难到易,好让人见识他的真本事。
他先审验机器,确保没问题后开机空转一周,保证机器运转流畅。
接着,他一手控制机器,一手转动配件。
听到机器运转的声音,易忠海心里冷笑,觉得用不了二十分钟自己就能通过考核。
考核通过,他就能在张建面前狠狠打脸。
“砰!”“!”易忠海手中的配件突然脱手,重重撞到高速运转的机器上,崩起的碎铁星子西处飞溅。
易忠海突然捂着脸尖叫一声,倒在地上。
“卡砰!”机器旁的考核官迅速拉下电闸。
再一看,易忠海的手指缝己开始流血。
“快,去叫医务室!通知厂办,出事故了!”张建身为轧钢厂保卫处处长,迅速冲过来,让跟着自己的人赶紧去叫医务室。
他通知厂办是为了给易忠海定罪。
如果不叫厂办首接送易忠海去医院,后面鉴定事故还得重新召集现场的人,想说清楚可能得个把月。
现在人都在,大家都看到是易忠海操作时分心了,事情就好办了。
不到三分钟,医务室的人就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