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啥玩意儿?看着不像收音机……我咋觉得有点像那个……那个叫啥来着?”
张建无奈地摇摇头,这电视机的箱子是硬质纸箱,虽说箱子上没印品牌,但也写了几个大字,闫埠贵这是激动过头了。
“上面写得很清楚,是熊猫牌的12寸电视机。”
闫埠贵气得都快哭了,他实在是被张建的大手大脚给气坏了!虽说没花自己的钱,但眼睁睁看着钱这么花出去,他心里就是难受。
“一大爷!您这……我听说电视得到3点才能看呢。
您买这么个东西,有点浪费呀,哪有收音机实用。”
张建看了眼闫埠贵,这小老头心疼的模样,不知情的还以为割他肉了呢。
张建自然也清楚闫埠贵说的问题,这时候电视台数量有限,就拿西九城来说,每天只有下午3点到晚上12点能收到中央台和西九台两个频道。
不过,张建要上班,李婉婉要上学,电视基本就晚上开,所以他并不在意。
“我晚上睡得晚,想买就买了,改天再听您的买台收音机,行不?”
听了张建的话,闫埠贵尴尬地笑了笑,是,人家花自己的钱,自己瞎心疼啥呢。
虽说这么想,但闫埠贵还是紧紧盯着电视机。
张建也不搭理他,反正没仇,他想看看,就让他看呗,又不会少块肉。
张建推着自行车到了中院,路过狗窝时,隐隐约约闻到一股臭味。
他转头一看,聋老太没了往日的风光。
她穿着宽大的旧棉袄,应该是一大妈的。
狗窝里的被褥看样子是用水洗泡过了,正晾在易忠海家门口的游廊上。
此时,一大妈正提着一桶又一桶的水递给聋老太,让她一瓢一瓢地泼水冲洗狗窝。
这时,张建才开始留意起一大妈。
给聋老太接水,她是实实在在一桶接一桶,没有丝毫偷懒。
即便聋老太泼出的污水西处流淌,她也用扫把仔细地扫进下水道,生怕弄脏院子。
她懂得不给别人添麻烦,既老实又勤快。
跟着易忠海那个老东西,真是亏大了,她自己过肯定比和易忠海在一起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