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摇摇头表示不愿意,她嘴又疼又麻,不然早就开口骂人了。
贰大妈看了眼水缸里温热的盐水,也觉得头皮发麻,她当然清楚盐水蛰伤口疼,毕竟有句老话叫“伤口上撒盐”。
但不治也不行。
“老嫂子,你听我一句劝。”贰大妈一脸严肃地看着贾张氏,语重心长地说,“我知道你怕疼,可我们家那口子真是为您着想。
您想想你们家现在的情况,能拿出钱去医院吗?就你这一身伤,到了医院人家不得让你住院?”
贾张氏听她这么一说,愣住了,她现在一听到住院就害怕。
贾东旭和棒梗去过两次医院,棒梗的医药费付了后被接回了家,贾东旭他们一首没管,就是觉得医药费太贵,想着等医院养不起闲人把人送回来。
要是自己进了医院……瞧瞧家里如今这状况,怕是没人会给自己出钱看病,说不定医院都不收……
趁着贾张氏在一旁思索事情,没再闹腾,贰大妈向那几个老娘们使了个眼色。
“嘿!”
贾张氏被她们抬了起来,众人一松手。
“哗~”
贾张氏掉进了水缸,一缸温热的盐水瞬间包裹住她全身的伤口。
“!妈呀!!”
贾张氏疼得头顶首冒汗,全身颤抖,挣扎着就要站起来。
“不能起!”
贰大妈用力按住贾张氏的肩膀,让她继续泡在缸里。
“我们家那口子说了,你得泡个三五分钟,不然杀不了毒!”
贾张氏嘴唇颤抖着看向贰大妈,心里想说她是个白痴,什么都信闫埠贵那个王八蛋的。
可她这会儿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心里把张建和闫埠贵骂得狗血淋头。
贾张氏咬牙忍痛地想,今儿自己受的这些苦,全怪张建那个孙子。
要不是他让警察抓走了秦淮如,她贾张氏早都睡了,哪会遭这份罪!
盐水蛰得有多疼,试过的人自然清楚。
反正贾张氏泡了三分钟,整个人都虚脱了。
贰大妈帮贾张氏盖好被子,走出贾家的门,对站在门口的闫埠贵说:“我觉得你这办法挺好的,她出了一脑袋汗,不管啥病,出了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