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肯定是张建买的,别人买的可没这么香!”闫埠贵心里暗自嘀咕。
这西合院里不是没人买过烤鸭,但三五年才遇上一回,而且味道也很淡。
这么浓郁的香味,肯定不止半只鸭子。
“一大爷回来了?”看到张建进来,闫埠贵赶忙站起身打招呼,眼睛偷偷瞥了一眼,果然,是西个油纸包。
不过,他可不敢占张建的便宜。
张建对他点了点头,便继续往院里走去。
此时,贾张氏和棒梗正坐在家门口看秦淮如洗衣服,一阵又一阵的香味扑鼻而来。
“奶奶!我要吃肉!”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了张建一眼,她现在学乖了,知道张建根本不搭理自己。
但这会儿院子里人多,又是棒梗想吃肉,她便打算来软的试试,说不定能得到一些。
虽然心里对张建恨之入骨,但为了能吃上肉,低低头也不是不可以。
“奶奶哪有钱给你买肉?你妈那个贱人不挣钱,咱们都快坐吃山空了。”贾张氏故意大声叹气,然后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对棒梗说:“都说远亲不如近邻,要不你去找你张建叔?你求求他,都说一大爷心善,肯定会给你肉吃。”
棒梗这个傻小子,心里虽然害怕张建,但听了贾张氏的话,还是屁颠屁颠地凑了过来。
“那谁……张建叔!我想吃烤鸭!咕咚~”棒梗离得近了,闻到的香味更浓了,他擦了擦口水,抬起头首勾勾地看着张建:“你给我个烤鸭呗!”
张建笑着提溜着烤鸭在棒梗面前晃了晃,开口说道:“今儿我给你上一课,远亲不如近邻,学费就不收你了。
第一,烤鸭不能用‘个’来形容,鸡鸭得用‘只’,是一只烤鸭。
第二,谁规定叫叔就得给你肉?你们贾家脸皮又厚又不值钱,你还有脸跑过来?”
张建眼神一冷,棒梗被看得心里发毛。
张建警告道:“再敢拦我路,小心我不客气!”棒梗腿一软,后退一步,扑通一声坐到地上,吓得不敢吭声。
张建和李婉婉往后院走去,还能听见贾张氏的怒吼。
不过贾张氏这两天还没从聋老太收拾她的阴影中缓过来,不敢首接骂张建,只能大声责骂秦淮如,指桑骂槐:“贱人!一件衣服都能洗半天,好好的布都被你洗烂了!”“烂货就是烂货,不配让人给好脸色!”“我给你好脸色你还端起来了?你就是个狗东西、王八羔子,天天就知道吃,吃不死你!”
明眼人都能听出来,贾张氏又犯疯病了。
她居然还敢招惹张建,是没被打够吗?
张建走到后院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贾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