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你们两家都住在中院,给你一袋白面,在家门口给不就行了吗?两人非要大费周章跑到地窖,这看着可不像是接济!反倒像……”
闫埠贵见张建停顿,赶忙凑过去捧哏:“像什么?”
张建看了闫埠贵一眼,笑着问他:“我见识浅,还是得您这位老师来说说,您觉得他们这像什么?”
闫埠贵既有些忐忑又有点兴奋,心想张建这是把自己当狗头軍师了!要是自己表现得好,以后和张建的关系就能更亲近。
这么一想,闫埠贵心里有了底,他清了清嗓子,一脸假正经地说:“虽说我没去过那些地方,但我还是有所耳闻。
建国前不是有窑子嘛,男人进窑子总得带点钱或者粮食,所以,这袋白面出现在这儿也就不奇怪了。”
张建点点头,扬声笑道:“这么一说还真是,地窖被这俩人当成窑子了吧?”
看到傻柱气得咬牙切齿,易忠海赶忙拉住他解释:“柱子,我可是你易大爷!你能听别人瞎扯,还不听我的吗?我真的是在接济贾家!”
易忠海现在都不敢说自己是在接济秦淮如,生怕惹恼了傻柱。
贾东旭废了,他现在就只剩傻柱这么一个指望了。
“柱子,你要相信秦姐!你要是不信我的清白,咱们以后就别说话了!”
易忠海哄着,秦淮如又哭又威胁,身后还有一群人奚落嘲讽。
傻柱不知如何是好。
他突然站起来,看了看易忠海和秦淮如,大叫一声冲了出去!
“真是个窝囊废。”许大茂冷笑一声,不再理会傻柱。
“你们让开,我要回去!”易忠海觉得自己不能再待在地窖里了,这些人把自己当猴看呢。
“不行!你跟秦淮如搞破鞋!得游街!”
许大茂拦住易忠海,不让他走,刘光福和闫解成也在一旁挡住了去路。
易忠海冷笑一声,心想就凭这阵仗还想让他挂破鞋游街?
“凭什么这么对我?你们进来看到什么了?我和她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难道给点粮食就得游街吗!”
“你们搞破鞋!”刘光福大声喊道。
“搞破鞋的证据呢?没有证据,你们说的可不算数!”易忠海的话让众人一时语塞,大家都拿不准该不该让开道路。
可要是就这么放易忠海走了,岂不是太便宜这对狗男女了!
“我说你能走了吗?”就在众人左右张望,拿不定主意是否放易忠海离开时,张建开了口。
易忠海转过头,阴沉着脸,恶狠狠地盯着张建:“怎么?我知道你们保卫处和警察局一样,但没证据就想治我的罪,你这是想屈打成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