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易忠海不是一大爷了,自己闹起来没人护着。
易大妈看到众人的反应,心里猛地一沉。
她听到动静就留意了,易忠海没在家。
来的路上她还特意问傻柱,易忠海是不是去找他了,结果不是。
现在看到大家堵得严实,却还挤着给自己让路,易大妈突然觉得呼吸都困难起来。
穿过人群,进了地窖一看,易忠海躲在一边,贾张氏正压着秦淮如又打又骂,这情况她哪能不明白?
“老伴!你可算来了!”
易忠海一把抓住易大妈,一脸恳求地看着她,眼里却满是威胁。
“老伴儿,你告诉这些人,我是不是来给秦淮如送粮食的!”
易忠海觉得,他媳妇肯定会帮自己说话。
毕竟,易大妈嫁给他后,整天待在西合院里,很少出门,更别说去工作了。
可以说,没了易忠海,这女人啥都不是!更别提她还不能生孩子。
“你说什么?”
易大妈神情恍惚地笑了一下,心里满是绝望。
这狗东西,都这时候了还威胁自己!什么让她说,他去给秦淮如送粮食?他脑子是不是被狗吃了?哪家媳妇会同意自家男人大晚上跟别的女人钻地窖!
“你觉得我肯定会听你的,是吧?就这么拿捏我,是吧?就因为我不会生孩子,就得被你欺负一辈子,是吧!”
易大妈的质问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急切,最后首接哭了出来。
易忠海觉得自己苦,难道她就不苦吗?
自从嫁进易家,她给易忠海的父母养老,他母亲瘫在床上,她天天伺候,擦屎刮尿。
可结果呢?三年没孩子,检查后易忠海说她身体有问题。
那时她提过离婚,易忠海却称:“两个人过日子,自己觉得合适就行,孩子以后再说。”易大妈哭着喃喃自语。
她又想起后来,聋老太住进西合院,易家跟她相处融洽。
易忠海让她像照顾自家老人一样照顾聋老太。
她一辈子都在为易忠海操劳,家里家外的事都做,受了委屈也不敢吭声。
易忠海几十年把她当保姆、长工,她也不敢言语。
为啥?还不是觉得亏欠易忠海。
可结果呢?这老东西居然去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