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勉强点点头,赵好的。
秦淮如说得没错,傻柱那傻小子要是有点心眼,自己也不会选他做养老的人。
“我跟你说这事,就是提前跟你报备一下,省得你日后自己发现了心里不痛快。”
易忠海冷笑一声,婊字终究是婊字,虽说没让傻柱占了便宜,但干什么都先想着用色相去换,秦淮如也就只配当个婊字。
“行吧,知道了,你自己多注意。”
易忠海看了看秦淮如,低声警告她:“你记好了,得听我的话。”
秦淮如听话地点点头,伸手就要去解衣服盘扣,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听你的话了。”
见秦淮如要解衣服,易忠海赶忙抓住她的手,他今儿还有重要的事要和秦淮如商量,这些事可以稍后再说。
“我问你,你觉得你们贾家如今过得这么惨,是为啥?”
听了易忠海的话,秦淮如心里一阵迷茫。
怪谁呢?怪自己当年眼瞎,为了嫁进西九城,嫁给了贾东旭那个蠢货。
“我能怪谁?能嫁进西九城己是我的福气,要怪只能怪我运气不好,偏偏进了贾家。”秦淮如苦笑着摇摇头。
“你说得不对。”易忠海认真反驳她,这怎么能怪自己呢,当然得怪张建!
“你想想,以前贾东旭心情不好时会动手,可哪家男人不打媳妇?”
“你再想想,你嫁进来后,虽说不能顿顿吃白面馒头,但起码能吃饱,对吧?”
秦淮如点点头,这话没错,想她在乡下那些年,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顿饱饭。
“那现在怎么成这样了?”一想到今晚只喝了棒子面粥,秦淮如心里就难受。
“还能为啥?当然是因为张建那个狗东西!”
“你自己好好想想,要不是张建,东旭怎么会被车撞!”
秦淮如心里其实也痛恨张建,但她故意这么问易忠海。
为何这么做呢?她不想让易忠海觉得自己像贾张氏那样记仇又不讲理。
听到易忠海这么说,秦淮如便明白该怎么回应能让易忠海开心。
“我明白,可我一个女人家能有什么办法呢?张建那狗东西确实可恨,可我再恨他也没辙不是?我现在只盼着易师傅您能健健康康的,这样我这日子好歹还能过下去。”
说着,秦淮如伸出手拉住易忠海的衣袖,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
“易师傅,您今天找我就说这事呀?要是没别的事,我就走啦~”
易忠海咽了咽口水,声音沙哑地说:“我是有事要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