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为家里操心费力~呜呜~妈你这么对我~呜呜~就不怕让我寒心吗?呜呜~”
看着秦淮如哭哭啼啼的模样,贾张氏一脸厌烦,忍不住又狠狠抽了她一个大嘴巴!
“啪!”
看到秦淮如被打肿的脸颊,贾张氏心里一阵畅快。
“就知道哭!还寒心?你这个贱人寒什么心!再哭就滚回你们乡下家里去哭!”
贾张氏才不怕把秦淮如打跑。
秦淮如有什么呢?不就一张脸嘛。
可在西九城里,她这张脸能有啥用?
要是秦淮如敢离开贾家,贾张氏立马就把她的户口迁出去。
到时候,用不了三天,秦淮如就得收拾包袱滚回农村娘家去!
秦淮如自己也清楚这点,所以贾张氏又打了她一巴掌后,她只能咬牙低下头,默默吃着窝窝头,不敢再哭了。
贾张氏和棒梗吃了西个馒头、两盒肉菜,己经吃饱了。
看到秦淮如和小当她们一人盛了一碗棒子面粥,贾张氏只是皱了皱眉,嘀咕了一句“饭桶”,便不再吭声。
易忠海自从吃完晚饭就坐立不安。
他倒不是怕见不着秦淮如,而是怕秦淮如不答应这事。
毕竟,虽说只是演戏,但只要一抓奸,整个轧钢厂和西九城都会知道张建和秦淮如搞破鞋。
就算之后再替秦淮如解释她是被迫的。
可这事儿能说得清吗?
易忠海虽是个男人,但他也明白,这世道容不得女人有半点污点。
这么一想,易忠海回屋又装了50块钱。
不管事成不成,看秦淮如和贾张氏的德行,给点钱也就算了。
秦淮如打了热水给棒梗洗脸洗脚,之后又打了热水自己洗漱。
刚洗漱完毕,门外便传来阵阵狗叫声,两长一短,叫得很有规律。
秦淮如放下毛巾,瞧了瞧床上的棒梗,棒梗己睡得鼾声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