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窝一米多高、宽、长……也就聋老太个子矮,能勉强整个人钻进去。
要是换个人,估计半截身子都得露在外面。
“这顶棚不行,到处是窟窿。”傻柱看着顶棚说道,那顶棚是用两块旧门板搭的,既不挡风也不保温,要是下雨,外面下大雨里面就得下小雨。
“这墙也不行……唉,不行我明天去找两块篷布来。”易忠海也犯愁。
这狗窝一面贴着院墙,另外两面是用破砖块和大石头摞起来的,中间也没糊墙,简首西面漏风。
“住在这儿不得冻死。”壹大妈抱着一床旧被褥塞进了狗窝。
其实,看到聋老太被逼着住进狗窝,壹大妈心里还有些高兴。
她打心底里不喜欢聋老太,这老东西天天把她当丫鬟使唤,打扫、做饭、洗衣服,啥活儿都让她干。
现在聋老太住进狗窝,起码她不用天天给她打扫了。
壹大妈是易忠海的媳妇,她自然知道易忠海的心思,不就是贪图聋老太的东西嘛。
虽然她不赞同,但自己不会生孩子,在她看来这是天大的罪过。
易忠海没和她离婚,她己经感恩戴德了。
所以这么多年伺候聋老太,她从没抱怨过一句。
她把被褥铺进狗窝,看着里面的样子,心里冷笑,觉得这是聋老太罪有应得。
壹大妈出来时,皱着眉头说:“忠海,这里一点儿都不暖和……”
“这是狗窝,还指望有多暖和?”
听到张建的声音,站在狗窝门口的傻柱和易忠海心里一紧。
他们转过头,只见张建领着闫埠贵和刘海忠来到了中院。
“傻柱,我可提醒你,张翠芬那个老不死的是反动派。”
张建冷笑一声,瞥了眼狗窝里的旧被褥。
“我告诉你们,谁敢接近她,就是靠近反动派!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可别怪我没警告过你们。”
顺着张建的目光,易忠海明白他看到被褥了。
可要是就这么把被褥拿出来,自己岂不是显得太窝囊?
于是易忠海一跺脚,转身回家,嘴里还骂了壹大妈一句:“赶紧回家做饭,天天没点儿正事儿!”
傻柱咳嗽两声,假装不经意地挪了两步,离狗窝远些,嘴上还逞强道:“身正不怕影子斜,爷爷我啥都不怕!”
看着傻柱强撑的背影,张建冷哼一声:“有些人,看着是个男人,可惜全身上下就一张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