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假五保户这事是确定无疑的!”
“对!这事儿还是易忠海办的呢!你们说,易忠海在里头到底出了多少力?”
“反正我记得,这老东西进了西合院后,就跟易家关系挺好。”
“可易忠海到底有没有插手这事儿?”
听到众人的议论,王主任咳嗽一声,抬手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其他的我不敢确定,但我能证明,聋老太的五保户申请和陪审签字都是易忠海弄的,易忠海就算不是主犯,那也是从犯!”
她心里不信易忠海会不知道聋老太有问题。
“王主任,您可不能这么说,我确实有失误的地方,但这也不能证明我是从犯!”
“我就是被蒙蔽了……”
“再说了,老太太进了西九城,天天勤勤恳恳地帮咱们做草鞋,她就不能将功抵过吗?”
易忠海这话一出口,众人都气得想吐血。
“我?尼玛!这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是吧?”
“我在西合院住了一辈子,我可清楚,咱们这院儿的老人,谁做的鞋子不比她多?老娘还做布鞋呢!我咋就不敢要五保户?老娘知道自己没那资格!”
叁大妈气得破口大骂,她和叁大爷那么抠搜的人,迎接軍队进城时都还乐意做鞋呢,这老东西想用两双草鞋换一辈子好日子?简首是做他娘的春秋大梦!
“就是,我觉得张建说得没错,易忠海和聋老太就是狼狈为奸!”
“易忠海这狗东西,拿着鸡毛当令箭!一双草鞋也好意思在这儿说嘴!”
就连贾张氏也撇撇嘴,当年她还做了两双鞋垫呢。
“易师傅这话可不对,要是人人杀了人做两双鞋就了事,这世界还有王法吗?”
听到贾张氏开口,易忠海狠狠瞪了她一眼。
秦淮如赶忙拉了拉她,这时候可不能和易忠海对立,她们家己经和张建闹得水火不容了,再得罪易忠海没好处。
贾张氏反应过来,赶紧低头不说话,心里却还在嘀咕,眼看着易忠海这狗东西和聋老太这老不死的声名狼藉了,还有啥好巴结的……
贾张氏想来想去,觉得易忠海也就剩下有点钱这用处了。
贾张氏心里冷哼一声,本想卖惨要回戒指,结果戒指没要回来,还把聋老太搭进去了。
傻柱却觉得这些人是在逼易忠海和聋老太。
“张建!你们别逼人太甚!”
“老太太说了,她是被逼的!咱们该怎么做你们忘了吗?”
傻柱走上前,挡在易忠海和聋老太身前:“我们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温暖~张建!你对被脚盆鸡迫害的老太太就这态度!你还敢冤枉一大爷!他这些年没功劳也有苦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