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泼打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就是这样,没人看就没劲儿了。
只有有人看,表演者才能越来越投入。
比如现在的贾张氏。
见张建还没出来,贾张氏张大嘴巴继续撒泼:
“我的街坊邻居们,我的亲人们~你们得为我这个老婆子做主~我们家东旭被张建给害死了~”
众人听到贾张氏的话,都惊呆了!
“贾东旭死了?”
“下午贰大妈不是说他出车祸了吗?”
“怎么这么快就没了?”
“贾家这地儿风水咋回事,怎么当家的都出事了?”
“莫不是克夫?棒梗年纪轻轻就被抓了……”
“我就想问问,啥时候能摆酒席?”
秦淮如听着众人的议论,怕贾张氏听了又打她,赶忙解释:
“没,我们家东旭在医院呢!没死!就是~呜呜~医生说不死也得落下残疾~呜呜~”
秦淮如说着,悲从中来,哭得说不出话。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这……还不如死了呢……
“都是张建这个挨千刀的,害了我们家东旭~张建你给我出来,我今天非得找你算账不可!”
贾张氏大声哭嚎时,张建和李婉婉正在厨房揉馒头。
张建听到贾张氏的哭声,并不着急,对李婉婉说:
“做事得静心,咱们馒头快做完了,现在出去就耽误时间了,不如把馒头蒸上,再出去和那老太婆理论,等收拾完她,馒头也好了,两不耽误。”
李婉婉一脸崇拜地看着张建,手里一个小面团揉了许久也没揉圆。
“张爸爸,你真厉害,我要向你学习,做饭做事都学!”
张建把最后一个馒头放进蒸锅,又把李婉婉揉得不成形的面块也放了进去,这才洗了手往外走。
贾张氏哭了西五分钟,有些喘不上气了。
看热闹的也觉得没趣了。
“张建这是咋回事?没在家?”
“不可能,厨房灯亮着,烟囱还冒烟呢~”
“他不会是心虚吧?”
众人听了这话,纷纷嗤之以鼻。
“怎么可能?张建可是杀过人的……当然,杀的是敌人,敌人该杀!他见过血,怎么可能因为贾东旭心虚。”
“别瞎说,我觉得不是张建撞的,他都没车。”
“反正贾张氏说话,一百句里九十九句不能信,等着瞧吧。”
“你们这群混账!我喊你们来是给我讨公道的,你们在这儿胡咧咧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