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和秦淮如赶到医院时,贾东旭己被送进病房。
主治医生正与易忠海交谈。
“病人情况,得等家属来了再说。”
易忠海闻言,轻咳一声,试探着问道:
“我徒弟,就是这贾东旭,他能不能醒过来?”
“这个说不准,还是等家属来了再谈。”
医生回答得含糊其辞,傻柱在一旁听着他与易忠海的对话,心急如焚,早知道秦淮如还没到,他就不这么早赶过来了。
正琢磨着,就瞧见秦淮如和贾张氏走到病房门口。
“秦姐!这儿!”
傻柱欢快地喊了一声。
听到傻柱那欢快的声音,再瞅见他那张笑嘻嘻的脸,贾张氏和秦淮如顿时满脸无奈……贾张氏气得想抽他,秦淮如则觉得这傻柱真是缺心眼。
走进病房,只见贾东旭鼻青脸肿地躺在病床上。
“东旭~我的儿!这是谁!谁把你打成这样~呜呜~”
医生一看,家属到了。
“这是贾东旭的媳妇,那是贾东旭的妈。”
易忠海向医生介绍道,随后拍了拍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淮如的肩膀。
“先别忙着伤心,医生还有话要跟你们婆媳俩说。”
贾张氏哭得肝肠寸断,可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一听医生有话,眼泪瞬间止住。
“大夫,您快说,我儿子咋样了?还有救吗?”
贾张氏刚才越哭越怕,心里盘算着,要是贾东旭死了,他的工作自己肯定顶不上,只能落到秦淮如手里。
可要是秦淮如这贱人带着工作改嫁了,自己可咋办?
她正为这念头哭得伤心,就听易忠海说医生有话要商量,这让她怎能不激动?
贾张氏满心期待医生能告诉她贾东旭没事。
可惜,医生的话没一句是她想听的。
“贾东旭被车撞得太重了,一是脑震荡和内脏出血,二是他的腿。”
医生叹了口气,看向病床上的贾东旭。
“他送来时,我们本打算手术,可检查后决定先保命,你们家属商量下咋办。”
贾张氏听得晕头转向,脑震荡、内脏出血,还有腿伤,听着都不致命?
“大夫,您有话就首说,我儿子到底咋样?听您这意思能治,能治就赶紧治!”
医生因贾张氏的态度皱了皱眉,秦淮如赶紧轻声问道:
“医生,您这么说,是不是我男人……治疗上有啥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