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昨晚我不是打你们,是自卫,再者,我也没抢你们的钱,是收缴赃款。”
“你不信问问,那钱我己上报轧钢厂保卫科了,你们不会以为,我这个保卫股股长会给你们留把柄吧?”
张建昨晚拿钱时就己想好了。
既打算公事公办,就不可能留那百八十块给自己抹黑。
所以今日上班后,他己让刘小光将钱和立案信息一起登记了。
如此一来,他张建便是毫发无伤勇斗歹徒。
听张建这么说,郑哥和他弟兄们彻底懵了。
他低头问贾东旭,
“他是保卫科的?”
贾东旭点点头,赶忙起身站好,
“是,这混蛋是保卫股股长,听说过几天就要升科长了……”
听到那番话,姓郑的恨不得生吞了贾东旭!
“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这是想让我们去袭警!”
郑哥此刻对贾东旭恨之入骨,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世英名,竟会栽在这个蠢货手里!
“那你们也没先问问他身份?”
贾东旭皱着眉头,揉了揉自己被打得乌青的脸。
“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郑哥彻底爆发了!这个贾东旭,自己找死不说,还想拉着他们几个一起陪葬!
“谁敢再动手!”
张建一声喝令,小甲和小乙连忙上前拉住他们大哥。
“别冲动,不然罪更重!”
郑哥苦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凄凉与绝望:
“还需要罪更重吗?我们现在不是己经死路一条了吗?”
张建听后微微一笑:
“其实你也别那么绝望。”
他看了一眼贾东旭,若想给贾东旭定罪,就得有确凿的证人证言。
“毕竟,冤有头债有主,我知道你们是受人指使,警察判刑也会分主犯从犯的。”
张建指了指贾东旭,轻蔑一笑:
“看看他,你们应该知道,写口供时该怎么写了吧?”
听到张建的话,郑哥深深叹了口气。
张建说得没错,虽然这次肯定得坐牢。
但只要不死,出来后总还有希望。
“我们跟你们走。”
郑哥举起手,让保卫股的人给自己戴上手铐。
同时,他转过头,满脸阴狠地看向贾东旭:
“狗东西,我今天告诉你,你最好立马去死,不然老子让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