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是香,可听着你这老不死的馋得骂人的动静,肉更香了,劳驾,再骂几句?”
聋老太刚要开口,张建又道:
“等你骂完,舌头正有劲儿,我趁这劲儿把你舌头剪了喂狗,狗指定喜欢。”
张建说得一脸淡定,听的人却毛骨悚然。
聋老太转身回屋,进屋前撂下狠话。
“你……你等着!我不会饶了你和那杂种!”
张建冷哼,既然如此,那先弄死你得了。
转身回屋瞬间,张建施展驭兽之术。
西合院深深的地底,一条冬眠的毒蛇被唤醒。
它迷迷糊糊晃了晃三角脑袋,甩甩尾巴发出厉响,顺着洞穴往外爬。
张建坐下,娄小娥细心给他夹菜,许大茂一脸赞许地看着媳妇。
他家娥子这几日懂事多了,都晓得帮他巴结人了。
“不必,我自行处理。”
张建话音刚落,许大茂便不乐意了,“咱们可是兄弟,我媳妇帮你夹个菜有何不可?我告诉你,这待遇我自个儿都还没享受过呢!”
张建笑而不语,目光掠过娄小娥,又投向门外。
院中,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从张建家门口滑过,继续前行,踏上台阶,悄然潜入聋老太的居所。
聋老太在屋内愤懑难平!
今日不过是为易忠海说了几句公道话,竟遭张建如此训斥!
“张建,你这混账,待我寻得时机,定要让你和那野种好看!”
聋老太反复念叨这句话时,一条蛇正缓缓钻入她的被褥。
嗅着院中的香气,聋老太宽衣解带,上床安歇。
张建闭目片刻,脑海忠景象令人作呕……果然,驭兽之时,不宜与它们共享五感!
张建轻叹一声,吩咐毒蛇自行其是,随即切断与它的神识联系,专心享用美食美酒。
“何事烦恼?”
娄小娥见张建叹气,连忙询问。
张建望向娄小娥,权当洗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