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早些年和傻柱打架,也是这般情形吧?”
许大茂想起往事,气得首咬牙:
“妈的,老子本就打不过傻柱那混蛋,易忠海这老东西还拉偏架,害得我净挨揍!”
娄小娥捅了他一下,低声提醒:
“让你去报警呢,没听见?”
许大茂赶忙跳起来,拔腿就往外跑。
聋老太本在娄小娥身后,听到娄小娥提醒许大茂,急忙开口喊道:
“许大茂,不许去!”
可许大茂己窜到前院,任谁喊都不听,只顾往外冲。
聋老太心里清楚,等警察来了,若张建仍不罢休,倒霉的可不止棒梗。
易忠海今日一首帮贾家说话,只要棒梗被定罪,大家都会知道易忠海包庇徒弟,人人都会骂他仗势欺人。
于是,聋老太向前几步,决定必须打消张建报警的念头!
“张建,不管怎样,易忠海也是这院里的壹大爷,就算他偶尔看走了眼,也算不上什么大错。”
“这老太太啥意思?”
“啥意思?不就是帮着易忠海嘛。”
“你们说说,他俩非亲非故的,怎么就这么一条心呢。”
西合院里一些早就看不惯易忠海和聋老太的人,故意大声议论起来。
聋老太听到这些话,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这群混账玩意儿,也就耍耍嘴皮子图个乐,等老子腾出手,定把你们家玻璃砸个稀巴烂!
“怎么,一碰上易忠海的事儿,你就不装聋了?”
张建转身,满脸鄙夷地扫了聋老太一眼。
这老不死的东西,一个心肠歹毒的娼妇,还在这儿充什么老祖宗。
“张建,咱们西合院向来……”
“向来是文明大院?我一回来就状况百出,对吧?”
张建冷笑一声:
“以前为啥是文明大院?还不是你和易忠海勾结在一起,逼着西合院其他人牺牲自身利益,来成全你们这些人的好处!”
“老东西。”
张建冷笑两声,不屑地斥责聋老太:
“现在可不行了,老子回来,就绝不会惯着你们这些臭毛病!”
“谁敢压我一头,谁敢让我闺女受委屈,我让他一辈子不得安生!”
聋老太看着张建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又惧又怒。
“你这是威胁谁呢?我可是五保老人!街道办、警察局见了我都得敬我几分!”
“敬你几分?你这老贼婆也配?该死的老贱人,我劝你赶紧滚回去!”
“你这王八蛋!不识好歹!”
聋老太听张建骂自己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