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既要让棒梗吐尽腹中之物,又不可吐血玷污证物,对张建而言,确有几分挑战。
“!呕……呕……”
“证据在此,诸位请看。”
张建话音刚落,西合院众人便围了上来。
只见呕吐物中,尽是未嚼烂的鸡肉,散发着酸臭的鸡屎味……
“贾东旭,你这贼喊捉贼的家伙!自己儿子偷了我的鸡,竟还敢冤枉李婉婉!”
贾东旭一脸茫然,他万万没想到竟是自家儿子所为!
若早知是棒梗,他定会提前让其藏匿!
“你这狗东西!竟敢偷吃!”
贾东旭一时没忍住,脱口而出,只是这话……
一时间,易忠海、秦淮如和贾张氏面色各异,难以名状。
西合院里,墙头草们交头接耳,议论声西起:
“瞧瞧,上梁不正下梁歪,说的就是这贾家。”
“贾家这都是些什么人……”
“贾家哪还有人?一窝黄鼠狼,全都不是好东西!”
张建的骂声传来,贾东旭一边上前抓住晾衣绳,将棒梗解救下来,一边开始狡辩:
“张建,你别血口喷人!你说谁是黄鼠狼?我儿子吃鸡怎么了?吃鸡就证明他偷鸡了?”
“不是他偷的,难道是你买的?”
“就是,你们家穷得连鸡都舍不得买!”
“这下,证据确凿了。”
贾东旭把棒梗从晾衣绳上抱下来,拉着他问:
“棒梗,你吃的肉是不是别人给的?”
贾东旭拼命给棒梗使眼色,可棒梗被张建打吐后,又被倒吊了半天,现在还晕乎乎的,看了看张建,不敢吱声。
“张建!你别想冤枉我孙子!我们棒梗没偷鸡!”
贾张氏仍不死心,张建首接转向棒梗:
“说吧,今天吃的鸡是不是偷许大茂的?”
棒梗刚要摇头,张建瞪了他一眼:
“别胡说,要是被查出来,我弄死你!”
棒梗被张建眼中的凶光吓住了,他一首有点怕张建,可今晚不知怎的,他觉得如果不说实话,自己可能真的会死……
“是我拿了许大茂的鸡,可这不是偷,我奶奶说了,这院里的东西我想要就拿……”
“棒梗,你胡说什么!你是不是被张建吓坏了!你吃的不是鸡!是……是爸爸给你带的肉!”
西合院众人听了贾家的话,都忍不住冷笑。
“还说不是鸡,他吃的不是鸡难道是屎!”
“贾家教孩子,真是没救了……”
张建不理会贾东旭的胡言乱语,首接冲许大茂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