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冷笑一声,
“如果证实你侵占了国家财产,你也离枪毙不远了。”
“对!我记得,侵占国家财物最少也得判个十年八年的,严重的枪毙的也不少!”
许大茂凑近傻柱,看着他满嘴是血的样子,刚想讥讽几句,就被傻柱狠狠瞪了一眼。
许大茂“呸”地一声,吐了口唾沫在傻柱裤子上,然后走到张建身边,故意挑衅:
“我看傻柱跟贾东旭还不服,想反抗呢,干脆给他们一枪算了,省得保卫科费事!”
“许大茂,我老母!”
“许大茂,你咋不赶紧死!”
傻柱和贾东旭气得恨不得咬死许大茂这混账东西。
可还是先低头跟着保卫科走了,他们怕张建冲动之下真开枪,那可就全完了。
“张建,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老子没错,别说保卫科,就是进了警察局我也这么说!”
傻柱瞅了瞅食堂里那些瞪着自己的人,心虚地低下头走了。
他确实不觉得自己侵占了国家财产。
但他也知道,自己确实抖勺了,所以虽记恨这些人落井下石,可也怕自己一个眼神不对,再被这些人围殴,那就不划算了。
贾东旭那叫一个憋屈。
他后悔,自己犯啥神经。
咋就想着替傻柱这龟孙子说话了呢?
这下好了,大冬天的,别人都快下班了,自己却要被保卫科带走……
贾东旭想到张建记仇的性子,心里首发毛。
这到了张建的地盘,自己还能有好?
晚上七点,保卫科小楼下的一个杂物间里。
“怎么样?有啥要交代的?”
张建坐在临时搬来的椅子上,手搭在临时搬来的桌子上,看着两只手被拷在窗户上的贾东旭和傻柱。
傻柱和贾东旭恨死张建了。
这大晚上的,这杂物间没暖气没炉子。
把他俩挂在窗户边,不被冻死也得冻傻……
“张股长,我真没侵占国家财物。”
傻柱心里再骂,脸上也不敢表现出来。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看张建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傻柱咬咬牙,承认自己抖勺。
“是,我承认,有那么极少数时候,瞅见那些跟我不对付的,我确实会稍微抖下勺子,但这真跟侵占国家财产不沾边儿!”
“你说没这回事?没的话,那你凭啥说食堂打多少菜由你定?”
张建指了指桌上本子,于小二开始713记录口供。
“都记好了,只要进了审讯室,嫌疑人说的每句话都得记下来,这都是咱们自证清白、证明他们犯罪的证据。”
听张建这么说,屋里几人忙不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