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首长“方同志”拉着张建坐在三人沙发上,杨厂长忙将王部长引至单人沙发就座。
又提起暖水瓶,为他们斟茶倒水。
“我真是没想到,我们张股长竟与方……方先生您相识。”
杨厂长斟好茶,才小心翼翼地坐在另一沙发上搭话。
“别称先生,咱们都是同志。”
方同志眉头一皱,杨厂长连忙点头称是。
王部长见杨厂长战战兢兢的模样,摇头笑了笑。
“你大可不必如此谨慎,老方与我相识多年,我当工人替人卖力时,他己投身軍旅,说到底,咱们都是朋友。”
杨厂长轻点头,抿了口茶。
和您是朋友,与我可不是,我想与您结交都难,更别提这位了。
“这倒挺巧,您成了工业部的领导,张建参軍后又进了咱们厂。”
听杨厂长这般说,王部长摇了摇头。
“这并非巧合。”
见老方正与张建交谈,王部长便解释起张建与他的关系。
“张建参軍时在老方麾下,他这排长之职,还是因与老方一同作战时,被老方发现他作战英勇,才提拔的。”
王部长转头问方同志。
“是这样吧?”
方同志点头,这没什么不可说的。
“没错,张建同志在部队时,是个敢打敢拼的好苗子!”
“结果,两个月前,我们一同攻打一个阵地,那些人简首疯狂至极,竟用假俘虏做人体炸弹。”
说到此处,方同志叹了口气,如今想来仍恨意难平!那些人,利用了他们的善良与底线。
杨厂长听后,吓了一跳!
虽说他也是在战火中长大,但此类事听来仍觉心惊。
“还是张建同志察觉异样,大声提醒我们,才避免了更大损失。”
张建听着方同志的话,也回忆起原身当时的情景。
一个俘虏见事情败露,猛地撕开衣服,点燃了一个微型炮弹。
当时,那人离方同志不到五米,原身无奈,只能飞身扑向方同志。
“一声炮响,他头部和腿部便被弹片击中。”
看着张建的头,方同志一脸痛惜。
“軍区医院的医生说,你这是九死一生的伤,没想到你刚能出院就非要退伍转业。”
张建听后,一脸笑意地表示:
“无论在哪都是服务人民嘛,况且,我还得照顾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