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句话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
听到聋老太这话透着阴森,易忠海点了点头,冷笑一声。
确实如此。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要让那家伙,十倍偿还我所受的耻辱!”
易忠海从聋老太屋里出来,刚到家就瞧见贾东旭在屋里。
“东旭等你十几分钟了,怎么才回来。”
易忠海接过壹大妈递来的水,没回答她,而是看向贾东旭。
贾东旭手边的桌上,放着一条大前门香烟,一瓶汾酒。
“这是啥意思?”
易忠海一脸严肃,眉头紧皱。
贾东旭心里不满,下午自己提考核的事,这老东西呵斥自己,不就是觉得给自己放水吃亏了嘛。
现在自己提着东西来了,他还装什么清高。
虽这么想,贾东旭脸上还是堆满笑容,
“当然是徒弟孝敬师傅的!眼看没俩月就过年了,我得提前给师傅备点年礼不是?”
他把东西往易忠海那边推了推,
“这才刚开始,等我做了三级工,工资涨了,过年高低给师傅弄瓶西凤!”
听他这么说,易忠海心里这才舒坦了些。
平日里自己总是太好说话,今日一怒,才发觉这徒弟贾东旭也并非全然不懂人情世故。
“你安心,我既是你师傅,无论有无那些,考核时我自会助你一臂之力……”
“我就晓得,师傅对我最好了……”
两人在那儿虚情假意地应付着。
易忠海家房梁上的两只蜜蜂,翅膀轻轻颤动了两下。
张建坐在家中,夹了口菜,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看来,让那两只蜜蜂留在易忠海屋里,确实是个明智之举。
“若考核失败,贾东旭,你打算如何应对?”
张建想到贾东旭的那些事儿,心中竟对考核的早日到来充满了期待。
冬日里,昼短夜长,日子似乎过得格外迅速。
转眼间,考核之日己至。
这也是赵山前往宝成的第西天。
“老大,您是不知道,我费尽口舌,那刘大妈就是犹豫不决,不肯来为您作证。”
张建手持电话,听着赵山的汇报。
“如此说来,你己确定张翠芬有问题了?”
“没错,我确信无疑!我与那刘大妈交谈了两日,还帮她晒了两日粮食,她才向我吐露了实情。”
赵山在街道办借电话,花了2毛钱,好不容易才联系上张建,急忙让他拿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