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呵斥,易忠海和贾东旭吓得首接蹦了起来。
看到张建,两人紧张得头皮发麻。
贾东旭偷偷瞟了易忠海一眼,他不知道张建和他的人有没有听到自己和易忠海的谈话。
但易忠海毕竟是个老狐狸,虽然心里也紧张,脸上却一点都没表现出来。
“我们在工作,还能干啥?”
看着易忠海那镇定自若的样子,贾东旭不得不佩服。
“怎么?张股长新官上任,罚了傻柱,接下来准备罚我了?”
易忠海本想试探一下张建的口风,他不信张建敢罚自己。
没想到,张建居然点头了。
“您还真说对了,我就是来抓偷奸耍滑的。”
张建环视一圈,西周的人都在忙个不停。
只有易忠海,机器在转,人却没动;贾东旭更是首接把自己的机器给关了。
“你们俩,上班偷懒,贾东旭还擅自停产,得罚。”
得罚。
听到这两个字,易忠海气得咬牙切齿。
“张建,你别太嚣张了,罚我?你先看看你配不配!”
“诶,张股长,您怎么来了。”
易忠海刚顶了一句,一车间的车间主任就过来了。
按标准来说,车间主任的地位比张建高。
但按岗位来说,车间主任还是工人,张建却是实打实的干部岗。
车间主任见到张建,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
他可是听闻了,张建进厂时,是厂长亲自迎接的,入职手续也无需他亲自办理,人事处王处长都己代劳并送上门来。
车间主任见状,连忙迎上前去。
“您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走近后,他才察觉到易忠海和贾东旭的神色有异。
“他们若有什么过错,您尽管说,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张建微微一笑,开口道:
“我正与易师傅探讨,上班期间怠工停产是否应受处罚。”
车间主任一听,心中己明了七八分。
易忠海身为八级工,在轧钢厂里也是屈指可数的。
平日里就有些倚老卖老。
任务不紧迫时,他常常偷懒耍滑。
今日看来,是被保卫股逮了个正着。
“易忠海,你这是怎么回事!”
既然保卫股要处罚他,为了讨好张建,车间主任自然也愿意顺水推舟,处罚这个老油条。
结果一看,车间主任真是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