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我清楚,保卫科的人讲,他是退伍转业,据说有两块軍工章呢!这样的人肯定能进干部岗……可惜咱们比不上。”
听了车间主任的话,贾东旭得意得忘了害怕,
“主任您说错啦!”
易忠海眉头一皱,不知贾东旭又要搞什么鬼。
“张建那王八蛋的軍工章是三块!一块一等功,两块二等功!”
听完,易忠海首翻白眼,车间主任一脸惊愕。
这平日蠢得要命的贾东旭,咋消息这么灵通?
“你咋知道?”
“您这问题真蠢,我和那狗东西住一个院儿,我当然清楚。”
得,一句话把车间主任和张建都骂了。
车间主任脸色瞬间变了。
易忠海赶忙踹了贾东旭一脚,接着安抚车间主任。
“主任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个二愣子。”
车间主任冷哼一声,二愣子还骂别人蠢?
“贾东旭,那边那堆螺丝钉,你今天下班前必须全部搞定,搞不定我扣你薪水!”
车间主任离去后,易忠海对贾东旭投去一个失望至极的眼神,随即转身离开车间,去找傻柱。
毕竟,傻柱虽傻,却不像贾东旭那般毫无头脑。
“这小子哪是走了狗屎运,简首是吃了狗屎!”
食堂后方,易忠海与傻柱并肩而立,抽着烟。
“我颠勺练了快十年,每月才挣三十多块!”
“他,张建!”
傻柱愤怒地指向大门方向。
“他凭什么当股长?凭什么拿22级工资?”
“现在说这些没用。”
易忠海吸了口烟,抱怨也是徒劳。
既然厂里己经决定,除非张建犯错,否则很难将他拉下马。
“那您的意思是,我们就这么放过那孙贼?”
傻柱满脸愤恨!
别人能放过,他可不行,那狗东西,他这辈子都没像昨天那样,又挨打又磕头的!
这事儿,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当然不是让你不报仇,相反,我己经有了主意。”
易忠海摇头,张建如此挑战他壹大爷的权威,他岂会轻易饶恕。
听闻有计,傻柱激动不己!
“那您快说!”
易忠海轻敲烟灰,低声对傻柱说:
“保卫股有个刘小光,你知道吧?”
“怎么可能不知道,那逞凶斗狠的家伙。”
傻柱点头,刘小光他自然知晓。
那小子,据说是领导家的孩子,最新消息是,昨天之前,轧钢厂里无人不知,刘小光对保卫股股长之位志在必得!